“还像我当初说的，你要我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反正我……已经无所谓了。”顾雨辰与他拉开一距离，气打在顾裕丰的鼻尖。他的话语，听不情不情愿，只是确实没提起情。

再狠的心，再绝的情，在他提到曾经，在看他被折磨时也了裂。事到如今，他也骂自己活该，本以为能刀枪不的心还会有所动，而那仅仅是因为顾裕丰还对过去的他们自己留有念想。

意料之外，可又在知后并未觉乎意。顾雨宸声音颤抖，惊讶已然存在，但镇定却还是将他控制：“你说……他们是这样被慢慢毒死的？”

“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现在顾家什么都是我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也不快乐呢？我让顾雨宸难受，去会千倍万倍的痛苦，可是看他这么难过，我一也不开心。我总想把他留在我边，这辈永永远远属于我，可是……不行了，他恨我，他再也不会信我了……”

“我是要他千倍万倍的痛苦，所以我一给顾家夫妻下毒，我换了整间祠堂，娶了义真，还让他生下孩就骨分离，可他的痛苦我看在里，结果只是畅快了那么片刻。娘，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能他呢，是他们家害了你和爹啊……”

真悲哀，我还是得不了救，你的纠结复杂死死缠着我，我息不得，亦还是选择空耗年华。

不知为何，顾雨宸心底本毫无悲伤之意，他耳边是不绝的哭声与倾诉，脑中却是对事实从到尾的看透，原来除了错误的开，人人竟然都有苦衷。

那一刻，顾雨宸才终是下泪，不知是认命的无奈，还是也想起了曾经在门前张望顾裕丰的自己，他让顾裕丰离开了自己的怀抱，亲自在他上落下了一吻。

可承受这些的，永远是活着的人啊。

既然如此，我都不要了，那就折腾我好了，别再殃及别家，别再无理取闹。

顾裕丰，不要再问怎么办了，恨由你，反正都不如你自己更自己。

可怜叫着母亲的人不知他是如何达成的目的，他醉得失去意识胡言语，泪狂不止之后，绝对没想到，也是这番示弱，又让顾雨宸觉得自己贱的可以。

爹和娘死得这么早，不是因为积劳成疾，竟然是一被毒药拖垮，死在了他们的养手上。

那一红妆的闺秀，在他的心终于麻木时等到了新婚时的新郎，可新郎迷蒙双，暴解开他的衣服，托起他的，本不留情面。

“娘，你怪我是吗？你是不是觉得儿太残忍了？可你们的命我不能放！”

“顾裕丰，医馆，我不去了。我以后就待在这儿，哪也不去了。”

他们的事，只有这一次顾雨宸叫得最放肆，最不顾一切。他就要这声满屋响，要人人都知他挣扎后依然堕落。

今后，他不挣扎了，他没力气了。

你来了，可惜了，我却再也不需要了。

这么自私，真心有几成，本也不重要了。顾裕丰的泪哭醒了顾雨宸，也彻底麻痹了他的心，他受够了他不满的猜忌，受够他对过去的缅怀，认为他在践踏自己的心。

对啊，一命偿一命，这就是顾铮棠注定的因果回，因为恶念犯错，也该因为偿还偿命。

顾雨宸不过是在他得利者的求不满里，明白了一件事，他得到再多也会觉得不够，只要他不如愿，他就会认为自己是那个绝对的受害者。

知真假，但即便如此，也因为这声“母亲”，他再忍不下心打断。

顾雨宸看着他的，仔细咂摸起这些话中，自己唯一不知的真相，一给顾家夫妻下毒。

顾裕丰贴他的，痴痴地喊着他的母亲，顾雨宸麻木的心再不能平静，他有母亲，他也是维儿的母亲，怀抱着顾裕丰，他们是错位的亲情，让他终狠不下心拉他重回现实。

如若之前的善都是假象，那面对他的母亲，他又会是如何呢？

顾裕丰聆听着顾雨宸的心，他忽然到到背上有手掌在轻拍自己的弱。那藏在最心底的、不肯承认的念，在这舒服下，也倾吐得毫无保留：“我好想和宸儿回到过去啊……我想他抱住我，我也想抱住他……”

他也确实，比刚刚更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