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表示理解。

凶手不留下骨的用意是什么？防止警方查到真相，还是……收藏？

“你不是早就知了吗？”越清燃了香烟，疲惫袭卷了他的面容，血丝爬上白，下微青，胡渣也来不及刮，颓废的气质倒凸显了他骨相的清俊。

又是这个破地方。即使是蒋桓这样沉稳的人都忍不住暗骂一声艹。

“一人五，买下这个国家吧，就当为自己买一个幸福的后半生。”警员仰天长啸。

蒋桓只好说：“那你加油。”

“叶裴林在你那？”

“既然蔡兴是在外打工，那就先查清楚他的工作，重关注工作上有没有跟谁闹矛盾。其次是他的家人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结仇、意外、矛盾。”

“嗯对，文倸不太好，她来陪文倸的。”越清解释。

“什么发现？”蒋桓问那警员。

男人？

蒋桓刚要问什么，就有人推开门大喊：“蒋队！有发现！”

耳力过人的蒋队淡淡地瞥了他一，“依你之见，什么时候死才好？”

叶裴林呵呵假笑，“他学了个新词，叫‘毒唯’，他说他是我的毒唯。”

只不过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直到第五个电话快自动挂断时才被人接起。

“......”

“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文倸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越清缓缓吐一烟雾，实在是想不通，抖烟灰时隐约大拇指上的扳指。

怎么办，好他妈的嫉妒！

越清：“......”

警员立吓得缩起脑袋，不敢再说话。

同样被云笼罩的还有越清家。

毒唯：饭圈用语，泛指只喜自家正主，用不理智行为伤害其他艺人的狂粉丝，即“唯”一，并且在唯的基础上还有“毒”。

“是，蒋队！”

莫嘉南：“死因不明，那些‘尸’里完全剔除了骨，而且被剁得烂糊了，尸检项目不了太多。我怀疑凶手要么从事医学，要么屠宰，手法才能如此湛。以及我宣布我未来一个月都不想吃夹馍了。”

对面那人却不是叶裴林：“抱歉，她在忙，晚回你。”

“本没有解决问题好吗？”叶裴林翻了个白，她真服了。“我跟文倸商量过了，告诉南慕，让他来解决。”

“蒋桓？”对面那人也认了她。

只好作罢：“行了，有事要忙，再聊。”

“我们的老朋友，象牙国一带。”阿奇火上浇油，他还跟时事地改了称呼。

“这个国家就是b事儿多，哪行犯法哪行。”阿奇腹诽。“哦不对，好多行为在他们国家不犯法的。”

小警员小声嘟囔：“可真会挑时间死。”偏偏是年关将至的时候。

“蔡兴怎么死的？”蒋桓问法医。

忙活一上午，蒋桓有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小憩，这时候她突然很想叶裴林，想听听她说话，顺便什么都好，这是繁忙张工作里唯一的藉。

“蔡兴这小的本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他在给毒贩当仔！”警员激动得唾沫横飞。

蒋桓本来不太兴，但忽然觉得这声音有耳熟，“越清？”

蒋桓越想越疼，她了太。“活动在哪一带的毒贩？”

那事情可就复杂了，万一是贩毒集团内的问题呢？万一是生意上仇家呢？万一是抛来引警方注意的呢？那凶手接下来还会把骨暴在警方视野里吗？

“他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叶裴林背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