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钟铉。他之前是个完全的剑痴，几乎都不能算是个活人。一起练剑的师兄弟，就他好像是古剑成了，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理睬。里只有他的剑。”

“这不一样，师父。念念里被人下了禁制，禁止别人亲近她。钟铉师尊不让她下山，也不让别人去看她，就连雨婷师都被拒之门外。念念自己想要下山那一次，没过半天就急忙得冲回去，还有比试大会也没人见到她的面，钟铉他甚至没教过江念梳发……哪有师徒是这样的？钟铉他……他分明是要一个人霸占了念念……”

可是一说来，却好像是项冉吃了钟铉的飞醋，怨恨别人师徒关系亲近，让他没机会下手。

“混账！”

说到这里，顾烛的神情悠远，眉有怅然的弧度，思绪飘回从前的岁月。“他养大这个姑娘可不容易。那双手，除了握剑拿笔不碰别的，居然能跑到镇里去学饭。小姑娘挑，他是狠不下心来饿她一顿，自己在厨房里研究菜谱。那文宗阁里藏的异域菜谱都被他翻来了，别人

“钟铉是纵容那孩。这么多年全山庄上下都看在里，的无法无天。谁劝了也没用。江念毕竟是江风的遗孤，又是钟铉从小带大，和亲闺女无，异。他疼一些也是应该的，你怎么会这样想？剑气可以熔铸，你不是不知。江念是他亲传弟，沧寒纯正也不足为奇……”

“那一年，太堰山血战，血从山到山脚，瀑布了三天三夜，冲刷不掉的血腥味。钟铉赶到的时候，只能看着他从前习剑时的师长、挚友都惨死。为他们报仇之后，武林统一，他上最后一活气也没了。好像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这是这个小丫，把他生生从九天之外拉了下来。”

“混账东西！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天枢掌门岂容你来妄言揣测！你当我们山庄上下，都死绝了不成？！”

“就因为这个，你胆敢妄言这违背人的腌臜事？！我看你是活够了！”顾烛的气血上涌，要不是尚有理智，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不是的，师父。我们在幻境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江念的上有钟铉师尊的沧寒剑气……非常纯正，浑然一。我听说，只有……只有……只有双修才可能会——”

吞吐的话还没有说完，顾烛的暴喝震得桌木发颤。顾烛狠狠拍了一掌，将茶杯击得粉碎，指着项冉，气得直哆嗦

“诶……”顾烛叹一气，好气又好笑。“比试大会，钟铉老早就派我去事，特地让我把你带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没找到机会勾搭人家，还怪别人防你防得吗？”

滔天怒火，项冉一言不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贴上地板，恭顺而诚恳的态度“弟不敢，弟心悦江念，不希望她受一委屈。幻境的时候，念念和我说不想回去，我一定要明白原因，如果这里让她不开心，我就带她离开。”

顾烛活这么大年纪，一回觉得自己遭了报应。

只当他是少年人的情意迫切，忍不了离别。“我知你心意。可光有心意是不够的，礼数、时机都要顾全。钟铉他的那个宝贝徒弟，得像自己的珠似的。你半路来把人拐走，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事，急不得……”

顾烛气得脸通红，着气。“我看你是昏了了。你可知上一次你带她去天南，这一次偷带她幻境，甚至还试图私奔。这几遭若不是我舍了这张老脸，你的命怕是去了几回了！你还敢提这要求？！”

“所以我一定要找她，当面问个明白，还请师父帮我这一次”项冉的神定。

“不……”

这些都是细思极恐的细节，透着过度依赖的病态关系。江念正是野的年纪，何至于一步也离不开钟铉？怎么会甘于日日住在清幽的山上，只和师尊朝夕相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