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什么！怎么……怎么可能，你说我师弟？”

奚然仙君语，他之前纠结痛苦那么多，到底是为什么。他的份和实力在那边摆着，想来都不需要他多解释几分，也许整个辛岩域都会相信三十年后上古秘境来袭，他们通通都会死在那些飞虫的侵扰下。

但这样还是过于荒唐。

姬秀风听着那些只在古籍里看过的珍宝，明白为什么奚然仙君愁眉苦脸的原因了。

晏羽然，“你在三十年后会死。”

晏羽然本打算复刻构建那个小型阵法试试，他不想坐以待毙，可第一步就把他难住了。

“一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姬秀风受到的动不可谓不大，他瞪大双，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但没有下意识反驳。

而现在是二十年前，林白鱼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姬秀风嘴角了，“你这样说谁信啊，上古秘境的事我很早就知，他们……就是凤凰后代那一脉的，啧，早就计划着借此离开这个域。不过谁能想到，这后面还藏着这么大的谋。你说的那个阵法，还记得吗？”

他知一些厉害的大能知天地，能够接收到天的一些隐晦的提示，晏羽然这是差一步飞升的修士，许是有所悟。

这个阵法里用的都是极其珍贵的天才地宝，哪怕是他们这个大宗门，在这时都会显得中羞涩。晏羽然虽然失望，但明白这个阵法很有可能也是上古落下来的，那无奈还是让他妥协。他们这一个小域最多的就是关闭那个阵法让上古秘境离开。

“看来是这样。只是梦而已。”

“我们都会死。”

“……”

“所以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晏羽然也茫然了，“你相信？”

小域就是这不好，可这是他们生活这么久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睁睁看着它消亡。

“嗯，记得。”

那并不是梦。晏羽然却不能这样说，他掩下那些烈的苦涩情绪，幽幽地看向沉的天。

“你怎么这般优柔寡断，怎么的，是有你的实力也搞不定的？那样的话，更要说来。虽说你是大乘，但也只有一个人，在厉害肯定也没有大家一起思考有用得多。”

这些自然不是林白鱼一人所为，他错在唤醒虫母，没有关闭阵法。可若只是为了让他们死，大可不必如此麻烦。这般烈的恨意后面必然还掩藏着其他的东西，晏羽然思考许久，他明白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梦有这么厉害？”姬秀风一时有些尴尬，他坦然接受奚然的话，好奇地问。

姬秀风“呃”了声，脸上的表情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你不会说我们死了还要工作吧？”

“整个辛岩域会被上古秘境侵，我们无力关闭阵法，所以只能任由他们侵蚀。从那里面来的飞虫它们可以影响、同化我们，最后这里会成为它们的巢，向别的域攻。而我们的作为它们的养分，直到再也没有一价值，然后变成它们的同类。”

姬秀风不知为何总觉得晏羽然还有什么没有告诉他，他向来相信自己锐的直觉，要不然也不会在那时候离开族门巢。

“……一分，”晏羽然有些疼，他自己都还没想好，“另外的，我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不信，你可是差一步就要飞升！”

“倒也不算，只是梦里面，”晏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吞吞开，“你告诉我们，你心悦都徊。”

不是不想要改变梦里命运，而是实在是缺东西啊！

晏羽然眨了眨，他听到姬秀风这话，忍不住抿嘴笑起来。他因为那些繁杂的记忆缠，实在是过于困苦，是以还有些绝望。但他都忘了还有这一方面——是了，把前世记忆当是预知梦，然后告诉姬秀风，这是最好的方法。

话本开始是从林白鱼成功筑基后接受宗门委托前往秘境，在那里他遇到伪装后的尊苍域，两人成功得到传承，结果反倒被将一军，他们需要双修结合，灵相才能离开。这之后，他们发生一连串的命运纠缠。

不会后知后觉到这份上吧。晏羽然瞧他表情是真的震惊，又莫名有些心虚，难这时候凤凰还没喜上他师弟？

哪怕查阅古籍猜测大分所需要的东西，他也没有办法找到不是这个域的东西。

就算杀了林白鱼，也并不能改变上古秘境的到来。

“？”姬秀风哽住，“也不用说的如此直白吧。”

奚然仙君看向远苍域直的后背，神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