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复活重新开始？

晏羽然主动接过这个话题：“先生教学经验丰富，就是在下听了也颇有些悟。只不过我的徒弟刚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还望先生到时候多多照拂一番。”

苍域振作神，仰起朝晏羽然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世上哪来的公平，恃凌弱，弱，想要活，好好的活下来，光是靠那些稀薄的善意有用的话，这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平事。无论是权还是力，对晏羽然这样站在端的人都有着重重压制力，何况那些普通凡人。他们就像是一只可以随意被死的蝼蚁，本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轨迹。

若是晏羽然没有重生，他或许会真的认为先生公正无私，一心只为好好教导弟。但这次，谙往之是不可能没有利益牵扯，他笑盈盈的说了一番话，那法宝还是到了修士手中。这之后，晏羽然没有久留，他打算带苍域再去下一个地方。

修士愣了下，他脸上一个惊喜的笑容，但还是委婉的推拉着：“仙君着实是太过客气，您放心，我教都是一视同仁，绝对不会有所偏袒。”

“好！师父，我一定会努力修行，绝对不会丢师父脸面！”

晏羽然心苦笑。

他是不是太急躁了。

“好，”晏羽然声音轻轻，犹如羽漂浮，“如果阿域能够跟上那些弟的度，我不会再手你的修行。”

晏羽然听到这话，沉默了。他以为苍域在经历过被那些村民欺负的几年里，心早已变得防备，这份柔原来一直藏着。

说到底苍域刚门，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那是自然，仙君您大可放心。我看令徒聪慧的很，假以时日，必会平步青云，早日飞升。”

他们想要公平，但那个话本给过吗，天让了吗。

苍域低下，没有说话。

苍域实际上一直是这样的人，他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也不会因为别人过错牵连其他亲密关系的人。桀骜不驯只不过是他用来隐藏那些的情绪，想要以此避免再次受到伤害。

哪怕这些情绪毫无缘由，苍域也莫名相信着。

苍域闷闷不乐，他跟着师父到演武场，看着仙君跟那里的修士寒暄，隐隐觉得这不是对方。晏羽然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可师父原先又是什么样呢。

只是偶尔抬看向黑漆漆的天，他产生了的迷茫，他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可他不愿意让苍域这个稀少的世信念受到污染，晏羽然愿意保护他最珍惜的徒弟。

他让师父为难了，就因为自己不愿意这样的事。苍域何尝不知哪怕他们不这样，也会有其他人，何况他更早尝过人间冷，受尽不少白，心疼护他的只有晏羽然。只是，苍域心里隐隐有执念，不但是为了仙君，还有他们的以后。

度的落后让他担忧又害怕，尤其是在结束后，先生还主动过来询问他学的如何。

苍域在旁边听得都脸红，尤其是在晏羽然从乾坤戒指里拿来一个法宝给那个修士，他更是羞愧。因为自己愚钝的缘故，师父如此大能老祖竟然还需要用外讨好别的修士，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只是若跟仙君这般说，苍域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

“好了，师父很欣赏阿域这样，你能跟我说你的想法，我也很兴。”

晏羽然压下心苦涩复杂情绪，带着苍域回到府。许是为了证明能跟上先生的教学度，一整个下午到吃饭的时间对方都在努力认字。晏羽然看在里，也没说什么，而是去堂多打包不少灵，以防徒弟用功过度半夜饿了。

苍域发觉他还是无法劝服自己，他抬起看向表情有些茫然的仙君，了气，似是下定决心地继续开，“我，我知你是为了我才跟那些师叔打，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而且，这样对那些弟不公平。我、我知我跟不上，如果先生那边更多的时间来帮我学习，那其他弟的度就会被拖了。”

师父是为了他好。

晏羽然温柔地摸了摸苍域的，“演武场是下午过来试炼，我们明日再正式开始可好？”

不论怎么样，苍域想什么，晏羽然都会尊重他的决定。

在这样一个围绕林白鱼的世界里，连原本跟他关系最为密的苍域也不过是附属，他没有自我的跟随，直到死亡。

“阿域，可是累了？”晏羽然见苍域兴致不，关切地询问。

“师父……我，我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