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极度痛恶这样沉默的回应，再也维持不住虚假的面，丑陋的面孔。

脖颈被大力的钳制，我压发不完整的字音。我往他肚和上不知又踹又撞了多少下，他也没有松手。

我到一阵无力，想打破这个怪圈。

..你那时候真好。”

于是我把他推醒了：“不早了，你找我不是为了来打个盹吧？”

“对，我他妈就瞧不上你，狗一样随时随地发情的玩意也我瞧得上？”

迷离而光溢彩的光影将他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阿斯托尔亚佐拉的音乐在房间回，仿佛陷一个梦幻的空间当中。

只是意外地，他手下的力却越来越小，到最后仅仅只是抓在我脖上。

果然，还是一样的蛮横任，一样的不讲理。

我收回视线，把音量调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独自看完了整影片。

此时，我也耗尽力气，慢慢停下了攻击。

我说着和他一样恶毒的话，这么多年来的不甘与痛苦，连带着早上憋着的恶气，终于以这样失控又极端的方式发来。我到痛快。

真是好问题。

“当然，毕竟人生第一回，碰到这样混的事。”我冷言冷语地讥讽着。

“就当还你了！”他别过脸去，咬牙切齿地说着，没再看着我。

我盯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是！那次是我冲动了，没考虑你的受......但你也不要把自己择得那么净，明明之前你也主动过，怎么搞到最后就我是浑了？”

我默默地盯着他，他的脸上隐隐浮现轻松而开心的神态，似乎在什么梦。

“你说什么？”我怔愣地问。

几乎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我便全力往他脸上狠狠挥了一拳，他的嘴角当即就破裂血。

“你想我把你当哪朋友？”我毫不留情的戳破这块羞耻布：“一起上床的那？”

影片里的主角最后都没有重再来过的勇气，而我也还陷在这段畸形情的怪圈里反复回。

“你再说一遍！？”

这令我颤栗的熟悉的觉又席卷而来，我好像被拉回中那些他与我一同听歌......毫不设防、单纯安静地睡在我边的午后或晚上。

耳边传来绵长沉缓的呼声，我转看去，他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这个说着要和我聊聊的家伙，在说了一堆废话后，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沉默了一下：“你还记恨着呢？”

见我冷漠的表情，他知没法再糊过去，直接开：“我想问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被我突然推醒的他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烦躁：“当然不是......”

因为吃痛，他的表情扭曲着，额角的青都已爆起。睛很红很红，像是痛到要哭了一样。

“邀约探戈”的旋律从电视中缓缓，而他的脑袋也落到我的肩膀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僵持了一会，他突然动作很大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臂借着大幅度的位置变化飞快地蹭了下睛。

他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像是下定了某决心，面无表情地说了令我震惊到怀疑自己现了幻听的决定。

他轻易就被我的话激怒到，恶狠狠地盯着我许久，似乎在咬牙忍耐着什么，但极面又毫无耐心的他显然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我说，你要过不去，我就躺着给你上一回！你他妈怎么怎么！行了吧！”他音量，几乎是吼着说了这段话。

“你认真的？”

“姜沉，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好笑吗？和谁玩不是玩？偏和我玩了一次你他妈就装清！还拿艾滋吓我！怎么......谁他妈给你了？这么瞧不上我......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你了......”

他被一拳打到短暂的愣神后，当即扑过来就往我肚上了砸了一拳，然后用力掐住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