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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肥软结实的蜜色胸乳就弹了出来,那地方叫人玩得多了,原本硬邦邦的胸肌都覆上一层软腻的脂肪,乳首的位置也比正常人偏下一点,两颗浅褐色的肥奶头像奶牛似的沉沉坠下来,瞧着下流得紧。
“你看,”卫禹指着胸前淤青和抓痕——那些痕迹层层叠叠的,有些已经泛出青紫色,有些还像是新鲜的一样,足以看出那对奶子遭受过一番怎样残忍的亵玩——委屈地低声说,“这就是我丈夫打的。这样……可以证明了吧?”
“嗯。”江嘉赫心不在焉地点头附和,状若不经意地双腿交叠调整了一下坐姿,“可是你丈夫为什么要打你呢?”
卫禹闷闷地回答:“因为……我不愿意跟他上床。”
江嘉赫抓住了他的把柄,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为什么呢?满足丈夫的性需求可是双性的义务。”
卫禹几乎产生了夺门而逃的冲动,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无助地寄希望于江嘉赫质问完就会帮他,回答声都带上了羞耻的哭音:“我不想——而且,而且我那里已经被弄破皮了,不能用了。”
哎哟,可怜见的。江嘉赫看他的眼神越发爱怜。看来他是嫁了一个一点都不心疼他的丈夫呀?
江嘉赫改主意了,或许他不该联系他丈夫把人接走,不过教训一顿卫禹还是应该的,不然这娇气的小婊子今天敢离家出走,下一次说不准就会从他身边溜走呢?
“这样吧,你脱掉裤子把屄掰开给我看一下,这样我才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江嘉赫敲了敲桌子,认真地说。
卫禹被警官直白粗俗的言辞惊到了,终于产生一点对方是不是在耍他的疑虑。然而江嘉赫外表实在生得太有欺骗性,卫禹怎么也想不出这位年轻俊美的警官能图谋他什么。
但他的丈夫也一样漂亮,甚至气质比警官更沉肃禁欲,把卫禹骗得晕头转向。
“快点,做伤情鉴定是立案调查的必要环节。”江嘉赫见他犹豫,语气又威严冷酷几分,不断逼迫着没见识的人妻,“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占你便宜?”
那点疑虑被江嘉赫如此直接地戳破,卫禹禁不住羞愧地脸红起来,他讷讷道:“没,没有……对不起。”
话说到这里,卫禹即使再不情愿,也只好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满脸潮红,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都要哭出来了:“我……很脏,您别在意。”
江嘉赫简直要笑出声了。这个老实蠢笨的男人,就算江嘉赫现在在这儿强奸了他,估计他也会泪眼汪汪地扒开小屄道歉:弄脏了警官的鸡巴真的很对不起。
卫禹逃跑得匆忙,连揉皱的内裤都来不及换,上面沾满精液淫水甚至尿液,乱糟糟的污成一团。也是脱下裤子才叫始终神经高度紧张的卫禹注意到下体的酸痛难忍,他蹙着浓眉,眼眶都红了一圈。
他脱下内裤,没干涸的浓厚精液牵成细丝黏在两片阴唇上。那两团红嘟嘟的嫩肉显然是被玩过头了,高高地肿胀着,连内里的小阴唇都裹不住,十分淫乱地耷拉下来。
江嘉赫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都变得嘶哑干涩,他说:“这样我看不清楚啊,你坐到椅子上,抱住自己的腿把屄从两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