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瑞猛地回，没错过施嘉祯脸上的笑意，恶狠狠地：“你在笑我？你敢笑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把施嘉祯扑倒在了床上。

顾天瑞嘲讽：“喂喂，不是在奖励你，得也太殷勤了吧？说你你还不承认，我看你不止是小货，还是个小贱货，不骂你一顿就难受是不是？真是可恶。居然自己一个人睡着了！”他越说越气，装来的冷漠都懒得伪装了，脆转过背对着施嘉祯，嘴里还在叽叽咕咕的。

“……梦到了什么啊！？”顾天瑞扯着施嘉祯的脸颊，眯着问。

“叫天也没用！”顾天瑞解气地哼了一声，又因为施嘉祯在他下扭来扭去而两冒火，着他的下就亲了上去，用力地索取着。

“……天瑞？”施嘉祯在床上爬了两下，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顾天瑞旁，不安地摸了下嘴角，偷看着顾天瑞的脸：“天瑞，怎么了？”

顾天瑞摇了摇，从床了几张纸巾来给施嘉祯脸。不过一周以来没释放过的顽固地不肯被轻轻拭抹去，了几下后反而把不少纸屑粘到了施嘉祯脸上，把顾天瑞看乐了。

施嘉祯微微晃着挣扎了两下，还是躲不过后被凉醒了。

施嘉祯看着抬着下并把脸转向一边的顾天瑞，惊慌失措地：“我、我、我……我？”

为什么他的嘴好痛……他咬到自己了吗？

施嘉祯嘟囔了一下，接着又无声地笑了起来。

是他成这样的吗？

用指抹去施嘉祯上的白浊，顾天瑞看着施嘉祯动着的珠，没好气地：“真的睡着了吗？！”

“啊哈哈……哈哈哈……天瑞……我不、哈哈哈……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天、天……哈哈哈哈！！！”

没办法的顾天瑞去对门的简陋小浴室随便拿了块巾，打开龙后回到卧室，这才把施嘉祯的脸净。

“对不起……”施嘉祯犹豫了下，大着胆从背后抱住顾天瑞，双手环在他的肩上，小声地：“还没完呢……要继续吗？”

顾天瑞就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施嘉祯吃惊地睁大了睛，他睡着了？！怪不得顾天瑞这么生气。

话刚说完，他情难自禁地偷笑了一声，觉得顾天瑞今天好可。

施嘉祯张地闭了下睛，心一横伸了一下顾天瑞的白浊。因为没睁，还歪了。没尝到奇怪的味的施嘉祯只好厚着脸睁开一只，瞄准后又上去，一把自己坏事的残局收拾净。

天瑞……这是在朝他发小脾气吗？

“……嗯……”施嘉祯眨眨，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嘶……好痛……天瑞……？”

顾天瑞把用完的巾扔到床柜，冷哼一声靠在床。

正在脑海里自由自在地着舞的施嘉祯轻轻地扬起嘴角，在心里：说了他没睡着。没看见他正笑声不断地在光下一圈圈地转着吗？好开心，好自由，他一蹦就能十米哦——

是睡着了吧？”在这状态下？认真的吗？

他刚刚怎么……记忆断片了？

顾天瑞又冷哼一声，指了指自己前已经涸的。

顾天瑞挠着施嘉祯的侧腰和大内侧以及一切他觉得有效的攻击地带，凶狠地咬着牙：“想笑？那我让你笑个够！！”

好幸福。

他只记得好幸福好幸福，然后突然好冷，睁看就发现顾天瑞在前，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顾天瑞下一秒突然就生起了气。

“你就是想的事！只顾自己的小货！”刻意遗忘了自己对施嘉祯的嘴过的暴行，振振有词的顾天瑞愤愤地声讨。

施嘉祯又因为怕而笑了两下，张开嘴着气，一边迎顾天瑞的侵，一边勾住顾天瑞的后颈，投地和他拥吻起来。

施嘉祯伸手又收回，然后慢吞吞地凑近。

施嘉祯想告诉这个好听的声音，他没睡着。可是他现在太舒服了，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睁开睛。他只想安安静静地一直躺下去，在一定是因为他到了天堂才会存在着的如此完的状态中多待一会儿。

顾天瑞斜看他，似乎在问施嘉祯是不是敢不敢认，想耍赖不认账的话他就要生气了。

“对不起嘛……”施嘉祯着声音。

被扑倒的施嘉祯这下真的忍不住了，咯咯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