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很过分吗？

施嘉祯默不作声，除了换气时还能听到一些泣音外几乎仿佛被下了静音键。

“喂你！”顾天瑞想说够了，这样下去算什么py，他又不是一个真的暴君在惩罚不听话的仆从。

“把那个闪电开关打开。别怪我没警告你……”

这时候认怂了的话好像他真的错了一样。明明是施嘉祯答应了他又没有到，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买这玩，但是小电影里从来没有这情况，所以就是施嘉祯不够用心。他惩罚他也没有任何问题！没有！

顾天瑞忍不住又贱贱地：“剂应该早就了才对，你到底是多有饥渴，没什么用的小才会产生这些多？床单都会被你的淹没了。”

顾天瑞觉得没劲地叹了气，不太想继续下去了。“算了吧。”

施嘉祯的嘴终于被他咬到血了，注意到掉落在床上的滴中有血红的，他才发觉从上传来正在逐渐加重的疼痛。潦草地在手腕背面了，他也不回地着，咙里仍不时地冒吞咽困难的声音。

虽然施嘉祯压抑的哭声和委曲求全的低姿态完全没给顾天瑞的下去的机会。

“……嗯……”等麻痹过去了些，施嘉祯连续呼了好几下，又把拿了起来，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步骤，只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他没有再把手指松开。

施嘉祯用没有血迹的手往旁边摸，找到遥控后又了。

这样显得他好像很过分一样。

顾天瑞挠了挠半的发，着：“遥控上有一个闪电的标志看到了吗？”

不等顾天瑞说完，施嘉祯就照了。

“快一！在嘛？我不用晚上休息了吗？”虽然现在离他平时睡觉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更需要睡眠的明明是施嘉祯，他那边都过了凌晨一了。

顾天瑞看着施嘉祯故意折磨自己，眉皱得更了。

“不……不行……请你惩罚我……拜托……”施嘉祯说一个字就要抖一下，但仍倔地继续。

他心烦意地想着：施嘉祯怎么这么麻烦？他还什么都没呢好不好？？？

可是哭成这样的施嘉祯，他还是第一次看，不像是之前怕他离开时挤来的泪，而是真的伤心绝到某程度才的泪，让他看了有一心疼，有一怜惜，有一后悔，想把他抱在怀里安……和很多想把施嘉祯到再也哭不来的冲动，好让施嘉祯只能上次他们亲密接时，到仿佛连自己姓名都忘记了的幸福表情。

“把、把握着贴到你的上。”顾天瑞恼火地想，他结个鬼啊！他有什么好张的！

施嘉祯换手，用左手握着遥控，再伸右手摸索着，摸到黏腻不已的玩时，施嘉祯的脸忍不住又变红了一些，尤其是没有视力帮助的情况下，居然从他手指尖掉了两次。

顾天瑞眉一挑，这是在无声抗议吗？真是罪加一等！

“……这个电是在安全范围内的，不会给你留下不可逆的伤。只不过你第一次，所以觉会比较烈一。”顾天瑞不自然地解释，同时在心里骂着自己：他为什么要担心施嘉祯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要废他？

施嘉祯缓了缓，改用肩膀抵在床垫上，重新将和大抬起，手指抖个不停地把往后闭合的小里

“……对、对不起……”施嘉祯重重地呼了两，上半趴在了床上，后却地翘起。他一边着鼻，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这样可以吗……？”

施嘉祯在第三次电击后撑不住地全都趴到了床上，手臂和肩膀相连的位置还不自然地搐了几下。

施嘉祯把放到自己因过大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有些趴的旁，用手着后沉默地等待着顾天瑞的下一个指令。

即使有了一丝心理准备，施嘉祯还是在释放一真实的电后大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扔开，他用左手捂住遭受了字面意思上「震」的，右手则将变得有些麻木的指尖互相着搓着，呼声又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该不会真的有变态吧？

“你确定？不会等会儿哭了需要送医院吧？”顾天瑞并不想真的到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