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脱了吗？施嘉祯又张又松了一气。

“就这样换。”顾天瑞清了清咙，状似随意地：“要是又换件丑的，会污染到我的睛。”

顾天瑞单手支着脸，另一只手不耐烦地着桌，理直气壮地：“嗯？怎么了？不会？”

不是靠得近才看得清吗……？

“那你就给我看黑屏？我在对着墙说话吗！？”

“不会躲在办公桌下偷偷摸自己吧？”

“诶……？因为我要两只手才能解开……”

扯了扯衣服的下摆，小声地问：“那我去换掉？”

顾天瑞等得耐都没了，一件破衬衫的扣怎么这么多？！真想一把扯开算了……“你不会脱衣服吗？快一！”

“没、没有！”施嘉祯羞愤地捂住下，但是要脱不脱的衬衫挂在他的手肘上，让他的动作有些困难，衣袖和敞开的领更是把他的右肩更加凸显了现。

“还是会在公司的厕所间下地自？好像没少过的样？”

“诶……”施嘉祯傻乎乎地望着屏幕里的顾天瑞，抿了抿嘴后，结结地开：“看、看着我换吗？”

“这件不好看的还要让我看多久，快脱掉。”

顾天瑞摸了摸下，往后躺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把脱了。”

“诶……等、等一下！”施嘉祯不想让顾天瑞生气，急忙抛弃混的思绪，集中神地把最后两颗纽扣解开了。

“你想怎么都可以。”

正当他把衬衫往后褪到一半，顾天瑞突然又喊停。“就这样。”

……顾天瑞好像不是来找他谈工作的……

施嘉祯把要中断通信的手指收回来，老实地：“你不是让我去换掉吗？所以我以为你会等会儿再打来。”

施嘉祯不自觉把自己想到的那三个字脱而：“脱、脱衣舞？”

“施嘉祯！你吗呢！？”顾天瑞正神发直地看着施嘉祯的嘴仿佛索吻似地撅起，可没等他多看两就「前一黑」。

“把拉链解开。这样憋着不是很难受吗？”顾天瑞一副为施嘉祯着想的样，“不用在意我。我又不是没见过，憋坏了我可没办法负责。”

顾天瑞给了他一个白，“拿纸巾什么的挡着凑合一下！”真是有够白痴……什么人居然连个手机支架都没有！

顾天瑞懒懒地了下，见施嘉祯的手指逐渐靠近屏幕，上警惕地：“你要吗？”

“你没有手机支架吗！？”顾天瑞简直想捶桌了。

快解完扣的时候，施嘉祯突然发现自己这样，好像有像……这是不是传说中的……

“我数到三，再没脱完你那件该死的衬衫，我下次就把它一把火烧了。”

“诶……诶……？！”

“上班时能忍得住吗？”

“你有意见吗？”顾天瑞脸一正，凶地问，满意地看到施嘉祯连连摇。

“不是，是床单……”施嘉祯觉得顾天瑞的脾气真的好大，让他换衣服的也是他，让他对着屏幕解扣的也是他，一只手怎么……等一下……呃，施嘉祯，你好好想一想……

施嘉祯不解地照，因为坐下的动作而使得起的下被束缚着的勒了，就在他下意识息地叫了一声时，就听顾天瑞弹着：“小货这么容易奋，真的没关系吗？”

困惑的施嘉祯依言照，乖乖地在床的另一边站好，重新开始解扣，时不时偷瞄一离他约两米的手机屏幕，怕自己起的下会被屏幕另一的顾天瑞发现，不过有床挡着，应该看不到吧……？

施嘉祯平时都不太玩手机，当然没有那东西了。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低眉顺地看着顾天瑞，小声地：“我真的没有……”

“我……”施嘉祯瞬间手指发抖地握不住纽扣，张嘴了几次都说不话。

施嘉祯慌急慌忙地试了几次才勉让手机立住，然后被顾天瑞命令着走远一，说靠太近看不清。

“坐在床上。”

施嘉祯想起去找其他的衣服，顾天瑞又有意见了。

因为他得不够好，所以顾天瑞不想看下去了？不用对着手机脱是很好，没那么羞耻，但是如果这代表着顾天瑞要挂断电话的话……

有那么难看吗……公司年会他也穿了这件啊……被嫌弃的施嘉祯微微嘟嘴，不过还是试着单手解了一下蓝的衬衫纽扣，但是不太成功，于是便把手机正面朝下地放在了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