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嘉祯哼唧了一声，把顾天瑞抱得更了，整张脸都埋到了顾天瑞左右两块肌中间的凹陷，呼的鼻息准确无误地在如同奥特曼上的光束灯的位置。

以为施嘉祯醒了的顾天瑞推推他，“快起开。”

睡不着，他觉得自己的臂弯里好像少了一个人形抱枕，施嘉祯的尺寸正正好好。

“天、天瑞……”

但是施嘉祯的心声在他自己耳边狂响，他很怀疑顾天瑞会听不见。

现在只缺个小灵陪他长长地睡一觉就更好了。那样早上起来估计他就完全没事了。

“喂，松开。”安静了几个小时的咙还不习惯发声，顾天瑞的声音又哑又轻。施嘉祯没反应，他便伸手去拽，想脱离八爪鱼的围拢攻势。

一把将门拉开，随着‘唉哟’一声，有什么温的东西躺到了他的脚背上。

施嘉祯咽了一唾沫，又咽了一。

被迫充为人形树的顾天瑞很无语。

想伸个懒腰，但是有什么东西抱着自己。

看你醒不醒。

他原本准备先去网吧待着，早上再打电话让尤锦程替他开门的。但是明明顾天瑞的房门是他自己关上的，施嘉祯却有伤心，脚也跟着动不了了，想着反正顾天瑞看不到，也不算妨碍他，就脆坐在地上当起了没人要求的门神，至少这样离顾天瑞的距离比他离开这里以后上很多。

真是个傻，没救了。

顾天瑞从来不需要嘘自己的酒量有多好。只不过今天的意外比较多，又是心情烦躁又一直空腹，以及昨晚睡得太少外加喝得太猛了，才短暂地得失去了意识。在内解酒酶的努力工作下，排膀胱里积攒的废弃后，他就差不多完全清醒了。

“唔……天瑞……”

他一动，施嘉祯也跟着动，但就是不睁。

“唔……天瑞……”

顾天瑞单手垫在脑后，不知在想什么。

顾天瑞又咳嗽了声，再开声音更哑，只能叹了气，转而伸手住了施嘉祯的脸颊。

原本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的施嘉祯被往后一仰摔得有，闻言连忙爬了起来，变成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心虚地低着：“我……我怕你等会儿又难受……听说有些人是后半夜才会吐什么的……”

“………………？”施嘉祯呆呆地看着顾天瑞，被放在地上后本能地站稳后，被顾天瑞打横抱起，一路走到了床边。

“枕不会说话，闭嘴。”

施嘉祯还在像浪的小狗一样在地上缩成一团，顾天瑞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伸手到他腋下，大手一拽把他拎了起来。这个小灵可能厂设置有问题，听不懂人话，要靠行动证明。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嘴角自动自发地扬起，施嘉祯一都不舍得挪开手或者闭上睛。

何况施嘉祯喂的粥也起到了不小的帮助，让他不用听着腹鸣声睡，毕竟如果他独自一人估计就懒得了。洗了澡以后他更是一直坐着都不需要动，充分地短暂休憩够了。

“嘻嘻……”

＊＊＊

顾天瑞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施嘉祯在说梦话。

安心睡哦，天瑞。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的。

顾天瑞微微皱着眉，勉地睁开睛，用手肘撑起一些后，发现施嘉祯把脸埋在自己前，像八爪鱼一样的着不放。

这样真的能睡得着吗……？

“我要睡觉，别动。”顾天瑞先把施嘉祯放到床上，自己也上床后再把他搂怀里，一个侧翻就把施嘉祯压在了下，自说自话地把他的当成了枕，趴着睛一闭就要睡觉了。

地掀开了被，光着脚往门走。

小心地控制着呼，等心脏稍微平缓一些后，施嘉祯小地呼一气，颤巍巍地伸手，轻轻地摸到了一发丝。他等了两秒，见顾天瑞没什么反应，又缓缓地呼着气，更往下摸了摸，要碰不碰地摸着顾天瑞脑后的发。又过了不知多久，觉顾天瑞好像真的睡着了，施嘉祯终于把手完全放了上去，速地来回抚摸着。

“……………………………………？？？”

“你……！”顾天瑞这次想扒着施嘉祯的肩膀把他挪开，结果施嘉祯连脚都用上了，自然地顾天瑞的双间，整个没有一寸是在床上的，全靠顾天瑞的垫支撑躺得舒舒服服的，完全就像抱住了尤加利树的树袋熊。

睡觉呢，还傻笑。

“呼……”

“……”抬手把灯打开，顾天瑞没什么好脸地看着倒在地上仰望着自己的施嘉祯，语气冷冰冰地：“你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