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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双修为名,把两人之间互相拉扯搞出来的私人暧昧,全部变成公事。但是,人总有第一次,他早晚要尝试,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而且,当前这种一触即发的态势,一想到要枉顾掌控欲极强的楚某人真实意愿,在嘴里放进那根阴茎,他心情很淡定,阴道流的水那叫一个哗哗,海棠文双性受必脱水的设定好烦。待会儿完事,他不但要漱口,还得补充两大杯水,并且得把每日多喝两杯水尽快提上日程。
沈鲸径直跪下来。尽管有水蒸气身上不冷,楚某人退到的这边没喷到足够的热水,瓷砖又硬又凉。他在心中吐槽,下次坚决不在浴室地上搞这个,废膝盖。
阴茎的高度差不多就在嘴边,就在眼前,他面无表情地在心中画饼,不怕不怕,一根擀面杖,而已。
近距离目测主要穿越没带尺长度18至20厘米,海绵体充分充血,暗红色柱身上缠绕的青筋勃发。
他要是能顺利地一口吞,楚某人不至于变态到硬逼着他吐出来。
沈鱼双膝着地跪下,少年人特有的阳光一样挥洒的生命力和令人头疼的固执,摊开在眼前。此时木缸里水正好满了,楚狂真被热水漫出来的声音惊醒,赶紧用真气关闭了花洒。
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曾经阻止过他以跪姿来侍奉、服务、取悦自己。一念及此,这三个词都非常不合适,仅仅三天不到,他已无法简单清晰地,明了客观地,为彼此之间关系下一个精准的定义。
或许同样孤立无援不得已的境遇,他早就有所同情?少年痛哭一场,未尝不是同理。
或许谎言加真诚的矛盾,诱人去了解?他全程偷听,尚未解开这谜题。
或许心防太深的相似难搞脾性,想去拥抱安慰?借此拥抱过去的自己……
肉体上年龄上,少年确实从来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他从来没跟年少的情人相处过。
岛外双性比例极低,他从来未和性器官一样的床伴相处过。
彼此相遇的时机实在糟糕得不行,他从来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也能和人争执姿势、讨论内裤、分发头发、轻松地一起笑出来……
说到底,假如他从未心动过一点点,动摇过一丝丝,又何必硬着阴茎,靠着墙,在此纠结。
说到底,如果他能对自己说真话,那他确实,或多或少,想将自己的阴茎,放进少年嘴里,无论任何理由。
现在少年就跪在那里,一手扶着茎身中间,神情异常肃穆地,左脸颊贴着阴茎最前端,然后脸往前移动一点,停住。
他头歪着,脸还贴着阴茎,有点苦恼地承认:“只能吞进去一半。”
一脸懵的年长者忽然意识到,这死孩子,刚刚以脸做尺,在一根阴茎上实地测量了嘴到喉部的距离,赶在口交前,发表了精确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