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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个明白:“哥哥,还有么?”
虽然叫哥正经了很多,这家伙还真是死不悔改,楚狂真又打一下:“心情不好。”
这算什么理由,沈鲸心中悲愤不已:“还有么?”
还有就要涉及到自己一大早性骚扰他,一路偷听这家伙,公平来讲,楚狂真自己也挺值得打一打的。他会说么,当然不会。他又打一下,柔声道:“我想打你。”
沈鲸叹口气,腰塌下来,整个人死鱼一样摊在楚狂真面前床单上。颓丧地趴了几秒后,他手撑下巴,侧身躺着,正对着楚某人,松松软软好像棉花糖那样叫了一声“楚狂真……”
然后他大言不惭,微笑道:“叫我哥哥。”
楚狂真自然不可能知道面前的少年实际上26岁,确实比他大5岁,这声哥哥不冤。
他嘲弄眼前人的把戏,嗤笑道:“做什么梦。”
沈鲸当然不是跟他开玩笑,逗他玩儿,楚狂真过往能造就他多么大的不安和扭曲心理,他可以想象。作为年长者和当下心智更成熟的那个,他振振有词地提议:“你究竟为什么生气,我们一起来讨论。”
然后激将道:“谁不敢直面问题,谁才是弟弟。”
楚狂真被他噎住,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有多大,当然不想面对。
对方脸色好有趣好为难,沈鲸这才真的逗他,爬起来对坐,摇着他手,笑着撒娇道:“真真……叫我哥哥么……”
呸,谁要叫你哥,你像个哥哥么。楚狂真拍他脑袋一下,真气自发给少年重新梳头,用自己散在床单上的一根海棠花玉簪固定住。他思路被人带偏了一点,怒气值下降了许多,过了好一会儿,犹豫再三后,有点迟疑地开口:“为什么要去我家老屋?”
楚狂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路人告诉他,还是暗卫之类通风报信。沈鲸一边思索,一边如实转达了八层楼的建议。
原来是个误会。楚狂真有那么丁点儿羞愧,毕竟是他刚刚打人来着。有一就有二,他继续说下一个,或者说他非常介意的一个:“为什么要跟多福耗费那么久?你的时间非常宝贵。”沈鱼18岁才第一重元初境,比主岛上所有人都晚了。
沈鲸无法跟他解释海棠文设定应多福话痨的问题,他转而回答道:“就当交个朋友么,练功再努力,总要留点时间给朋友。”
这跟楚狂真从小到大的教诲是完全相反的。他跟眼前人的时间就是买来的,有种莫名被比下去的感觉,还是应多福这种人,他更加不高兴了:“你得陪我。”
啊,金主是不是不高兴自己把时间精力花费在外,沈鲸不怎么走心地花言巧语道:“放心,你也是我的朋友。”
楚狂真听得出他的心跳,听得出他的言不由衷,他抿着嘴,心里气得半死,无法用言语描述出那种完全不想跟应多福相提并论的不舒服感。事情他已经做了,无非是早晚知道的问题,他直接告诉面前的人:“我已经向他提议了合适的工作。他大概下午就会回复。”
沈鲸没预料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愣住了,就听见他接着宣布:“我可以陪你练功。”
楚狂真当然是比应多福好一百倍的陪练或者说老师,估计他安排的事儿,也是比陪人说话有价值得多,应多福应该不会拒绝。
但是,这样一来,就很明显,这家伙是在嫉妒么?咦,不对,我管他嫉妒不嫉妒,他在干涉我,还派人偷听我谈话。
沈鲸正待拒绝他,楚狂真殷殷期待的目光还是让他心软了,都怪他的脸,为啥没事做非要长那么好看呢,他转而不怎么有力地告诫道:“下回别这样干了……”
楚狂真倾身向前,抱住他,下巴搁肩膀上,坚决不改悔地说:“我肯定还会这样。”
你是打算继续干涉我交友,还是继续派人偷听啊。沈鲸回抱他,摸摸他后背,手指梳梳他头发,劝告道:“朋友不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