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影响计划的施展，无所谓。”又嘱咐，“别玩得太过。”

男的躯在乌钰面前展现，他却看不清楚，只是重复那些话，“对不起，我该受罚，杀掉我也可以。”嘴角微笑，似乎这正是他所期盼的事情。“你来，杀死我吧。”

此后梦境不变，荒芜依旧，少女也好，妖鬼也好皆消失不见，黄沙中人影继续独行，“自始至终仍只有我一人。”细微的声音散风中，再无踪影。

他看着魇惑从东屋中走，少女躯中的妖鬼刚刚饱餐一顿，格外满足。

“抱歉，对不起……”修士只是抱着少女，不作解释。一路上走来的努力和代价若是见不到渴望的结果也毫无意义，他也只能说，“我来晚了，雁儿想怎么惩罚我都好，都可以，都可以的。”

“宿玹，你觉得呢？”

少女经历的苦痛，一个在外修仙的兄长怎么可能知，他在怨恨为什么不早些回来，若是早几年，得到灵力的养护，或许少女仍可以在中和自己继续共存。

“亏欠，愧疚，绝望，渺茫的希望，可真是难得的享受。”魇惑伸了个懒腰，下的红痣越发鲜艳，“不知他的魂魄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我很期待他能堕落成鬼的模样。”

不变的荒凉闯了，后少女的影逐渐靠近，“你怎么一直在这里不去找我和阿娘？”柔的躯扑到怀里，带着抱怨，“你不知，我和阿娘这些年来好辛苦，好痛苦。一路上的妖鬼想要吃我们，遇到的修士想杀掉我们。”

“可是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在我们已经消失之后，带着你破破烂烂的灵魂现，好像走到这里受到多少磨难一样，真是可笑。”

说着，魇惑想起白天在自己的推动下发生的事，“你不是去青玉楼了吗？那就去个下贱的男好了。”

月将尽，宿玹站在院里，指尖传来重的悲戚，而后渐渐止息，缠绕在修士上的灵息似乎还能受到温的肌肤。

乌钰如雷击，面更加苍白，所有的神情从他脸上退去，只剩下死寂，仿佛初见意又至寒冬。

“在男男女女的床上沉沦，一个万人骑的。什么时候你的肚被男人的一个野来，你的罪孽就可以结束了。”

不清楚是于对这位多年后才现的哥哥的嫉妒还是厌恶，他决定要将人好好玩一番，替过去的她气。

虽然看着他艰难地走动，他的悔恨在梦中现为无边黄沙囚困自，但魇惑毫无动，他和少女的过去中，少女总是一日日的期盼，期盼着记忆中模糊的影会和往日一样在傍晚带给她一颗糖。

“你想受罚？”少女的躯逐渐拉长，“你当然要受罚，为你该在却不在的那些时候受罚。”

乌钰弯起嘴角应答，似乎这话语如同天赐的糖，“我会好的，这次不会晚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好，我会好的，别丢下我了。”

她抬起泪朦胧的脸庞，似是抱怨似是讥问，“你为什么不早些现。”

“你想的也太好了。”杀死他可解心中的气愤，但这却并不是宿玹和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你要活着，或者验所有的痛苦，你不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你只在肮脏的泥潭里翻。”

终已经没有人等待，徒留自己一人在这条看不见尽的路上，乌钰突然觉得格外疲惫。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少女的声音。

乌钰受到他凑到面前，难以聚焦的睛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恍惚的视野里最刻的是一颗红的小痣，耳边似乎传来问询，“哥哥，你记住了吗？”

“哥哥，等等我。”

么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一般，这条走了十五年的路再也走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