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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我保护,也分泌出粘腻的液体。谈玉虽然没有强行猛力进入,可任凭谁被一根红薯捅了能淡定。盛桦身体向上想离开大到骇人的鸡巴,谈玉却使劲捏了捏他的鸡巴,孟桦加紧了双腿,性器上疼痛感愈发明显:“疼,疼……松手,松手啊!”
谈玉双腿压上孟桦的腿,指甲抠挖着尿孔,这种又爽又痛的感觉实在让孟桦无法接受。谈玉态度的转变也令他惶恐不安,他终于问道:“谈玉,你想干什么……”
谈玉不冷不淡地回道:“我要操你。”
“艹你——”妈字吞在了舌尖,盛桦甚至抬手遮住脸,以免谈玉又一巴掌打下来,“你松开我,我让你操……tmd你那根鸡巴再捅就要把老子捅死了!”
谈玉将盛桦的手松开,却又把他手反捆在身后。将车靠背扶起来一些,谈玉躺平后将盛桦放在鸡巴上压着。
盛桦跪在谈玉的胯间,肿大的屁股肉磨着那根肉龙,他在健身房把身材练到有些淫荡的地步,胸肌饱满圆润,乳头大的像葡萄,臀肌紧致,臀肉又比外露的皮肤白上一个色号,一掌打过去臀肉晃荡,直叫人好好玩弄。在各个情人那里练的鸡巴按摩,第一次用在谈玉身上,果不其然,那根鸡巴夹在盛桦的臀间,就像两片白面包夹了个plus版的热狗。
前端破开穴肉,可到中间盛桦怎么也不愿意往下坐,他就跪着用穴夹咬着一半长度的鸡巴,自己起伏身体,操得黏黏乎乎拉出淫腻的操穴声。
谈玉看着自己在空气里受凉的兄弟,好笑盛桦的投机取巧。就在盛桦往下坐地那一瞬,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谈玉突然扣住他的腰,同时强硬地顶腰,强行又进去了一半。
“啊——”一声凄厉地嘶吼,盛桦整个人往上挺,乳头红挺得像一碗冰沙最高的尖,整个人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精液断断续续地喷洒在车顶,终于被谈玉拉着吞下了整个鸡巴。
盛桦支撑不住地往谈玉身上倒,膝盖被磨得出血,十指卷曲,抽动不停。谈玉忍住鸡巴的疼,抬起盛桦的脸,盛桦已经是流泪满面,失神不已了。
谈玉解开盛桦反捆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扒着,忍过最开头的痛。谈玉舒了长长一口气,勒住盛桦宽阔的后背,柔软的胸肌顶压在谈玉的胸口,他摸摸盛桦被撑到夸张的穴口,到没什么血迹,于是放心地动起来。
盛桦呈大字趴在谈玉身上,像条随波的鱼,起伏游走皆随谈玉。他这刻变成了谈玉的鸡巴套子,终于老实本分地尽着配偶的义务。
“谈,谈玉……老公,我好疼……”盛桦无力地抓着谈玉的臂膀,“老公……”
谈玉抬起盛桦的脸,依旧处变不惊,唯独泛红的脸颊表现出他的满足,“可以自己动吗?”
“嗯,嗯,可以自己动……”盛桦勉强起身,费了十足地劲,却没离开谈玉分毫。
谈玉捧着盛桦的臀,帮他动,九浅一深地操着穴,笑着注视盛桦。
盛桦强撑着身子,撅着臀吞吐鸡巴,“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