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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架甚至被对方撞到发出极大的声响。
朱夏吓了一跳看向他,何风一手握着自己的手腕,一手赶忙扶助差点倾倒的画架,然後他看向他,「你再往前就要被太yAn照到了。」
朱夏闻话,转头看向一旁,发现自己只差一步的距离就要进到窗户的范围内了,他笑着退回何风身旁,直到对方放开自己的手,再缓缓坐回原本的位子。
何风也重新坐好在椅子上,「我觉得会不会是和维纳斯雕像少了手是一样的意思呢?」
朱夏看向他,「你说爸爸的画吗?」
何风点点头,重新拿起了素描笔,「缺少了画作或作品中的某些部位,才会让看的人有无限的遐想,和符合自己审美的想像,画作才是真正的完美。」
「这样说好像还蛮有道理的,」朱夏侧过头思考一下,发现何风已经开始在填sE了,他的手动得很快,眼神十分专注,让朱夏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於是他咬着唇选择闭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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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何风这时却突然转向这里并看了自己一眼,有一刹那,朱夏感觉自己的心不知为何震了一下。
「你突然安静,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朱夏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後低下头。
这阵沉默过来,让何风又看了他一眼并皱了一下眉,笑了。
「对了,你知道你爸爸画那几幅画时的方法吗?这是我突然想到的,有一种情况说不定也会让他像这样空着一部分没画。」
「方法?他是用素描画的啊,不过不是素描笔,是炭笔。」
何风笑着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他是看着你妈妈画呢?还是想着你妈妈画的?」
朱夏听到这问题倒是顿住了,他原先想下意识地回答说他不知道,但是窗帘飞扬,教室内的光线随Y影起舞,一阵风吹来似乎唤起了他的记忆。
他看过爸爸正在画其中一幅画。
是手拿花瓶的那幅画,特别是,画中的花瓶有着像青花瓷上出现的那种花纹,他们家打哪来的出现过这种花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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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应该是在爸爸和妈妈离婚後画的,朱夏好像有这段记忆。当时就是在爸爸的和式房内,那天的窗帘不像朱夏进去时那样关着,是像现在空教室的一样飘扬在空中摆动,朱夏站在爸爸身边看着他画画。爸爸正在画妈妈的眼睛。
他还记得他对爸爸说,爸爸记得妈妈的长相,爸爸则回他,是啊。
但是後面爸爸似乎越画越踌躇,甚至到画完肩膀後他就停摆了,自己还说这样留下了一大片白纸好浪费喔,这种话。爸爸只补上一只手和一个花瓶。
朱夏问何风,这样算你说的某种情况里吗?
「嗯......算吧。我原本想说,如果是想着画嘛......就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画家本身有构思好的动作或样子,但是突然忘记了或者是想法很强烈,但却没有能力将想法表现出来就有可能这样,不然的话,他如果是想靠记忆来画出一个画的话,对物件的印象没有很深也有可能会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