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微微气：“抱歉，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闻你时常沈家藏经阁。沈家藏经阁里的书汗充栋，珍稀的古本和孤本数不胜数，你可有什么发现？”

——“他话极少，时常一个人坐着。人多的地方他坐，人少的地方他也坐。他望着窗棂外悬的月亮，能坐一整个晚上。他心里在想什么，旁人或许能猜到一两分，但决计不会从他的中听到。

杨赫的神里夹杂了几丝淡淡的心疼，他望向唐继尧的侧影，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他似乎早已决定把所有痛楚绝望，全咽自己的肚里去，只字片语都不会提。”

一声脆铃在耳边响起，唐继尧心中的迷雾骤然被拨开，他定定地望着柳筝，声音有些滞涩，“是，是何阵法？”

柳筝在原着中着墨不算太多，与唐继尧的来往也到为止，杨赫对她没有过多印象。但在她为数不多的场中，皆给杨赫留下了大可靠的记忆。

松州城的剧情是几年前的剧情了，唐继尧认识了很多的人，但除了游尹和遂风，他似乎也没有到太多朋友。就算是为数不多的这两个朋友……

这些，都是《领主》中关于唐继尧的描写。杨赫每次看的时候，都觉得文字的力量不可测，能透过薄薄的屏幕或是纸页，传到他的手指上。

“我当时跟门派师一同下山历练，在黄坡附近嗅到妖气，就想着去看看，若是有为祸一方的妖怪，我们也能试试手。”

即将落地时，他被人搂怀里——唐继尧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书中的冷人角，原来竟是如此鲜活灵动。

又是原着中没有的剧情。

这姑娘不知从哪里得知的杨赫在泉城教书先生，竟然一一个老师的喊。杨赫被她喊得有受若惊，轻声：“这有什么委屈的。仙长，你莫要叫我老师了，我如何担当得起？”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猜想的，”柳筝望着杨赫，沉声，“不过，师说，这更像是某个阵法，还是被禁了的那不常见的阵法，十分凶险恶毒。”

柳筝和继尧结伴去藏经阁……

“是哪个门派，去清缴了这个妖吗？”杨赫轻声问。

“那你别叫我仙长了吧，叫我柳筝就行。”

柳筝从他们的边上走，“沈家不许外人，杨老师，委屈你了。”

唐继尧没再说话，但他的手心不再像此前那般冰冷，是的。

“走吧，去藏经阁。”她说。

唐继尧蹙眉，他垂眉静思，手不由自主地，揪着自己的衣襟，“我先前只有几个略猜想，并无方向。”

不过，他站在看着，这两人在说什么呢？

“不想，竟见到那样的场面，”柳筝蹙眉，压下一茶，去了间的不适，“我们门派，斩邪，除妖。但一心修炼，不祸人间的妖怪，我们是不会杀的。”

“那妖，在黄坡。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那地风好，适合修炼，”柳筝顿了顿，继续说到，“不过位置偏，人烟稀薄，似乎只有荒坟，周遭还有几人家。”

杨赫从五米的围墙一跃而下，风声从耳边呼过，骤然失重的觉让他眩。

他是个不会诉苦的人。

两人顺理成章地牵起手。

杨赫望着旁二人的侧影，眉尖微微拧起。

自己特意搭的情侣，肯定更搭。

“如此，”柳筝抿，她正，“无妨，还有五天才离开沈家，除去后日的擒妖比赛，我们还有四日。够了。”

——“唐继尧他，他就是千年冰，顽固不化，没有人能敲开他心里最层的东西。因为那里冻着年少的、已经死去的他。”

不过，黄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