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一只手揽着白徵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从甲袋里拿他从Omega上提取的信息素，稍稍用力，透明的玻璃断开，里面的到他手上。对于周砚山来说，这东西来没有对他造成一影响，甚至他的脸比刚才更沉了。但对白徵来说，这大的提取，像天然降温的冰窟，一瞬间，他抱了周砚山，贪婪地汲取对方上的味。

不到什么东西，被模糊的自己都搞不懂的情绪包围，像泡在一片海里，有人托着你不让你掉下去，可你也不来。

外面天光大亮，室内却还是一片昏暗寂静。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光不来，里面的人也不去。

Alpha遵循本能，凑近周砚山，双手揪着他的衬衫衣领，贴着他颈间，尖锐的牙齿。白徵在他的甲袋发现了一，看上去像抑制剂，可又不太像。

“周砚山，你上怎么这么好闻？”白徵趴在周砚山脖上黏糊糊。

周砚山把托盘放在床的桌上，平静地说：“换一个。”

“放了我。”白徵此时中对周砚山充满了抗拒，他拒绝周砚山的，也拒绝他的靠近。

白徵在想，周砚山上为什么会现Omega信息素的味呢？不过这味让他的神智回来了一，不止这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还有肩膀上传来的痛也令他清醒。

“小白，其他的都可以谈，但唯独这个，”周砚山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手腕上的扣，将它挽到小臂上，近白徵，单膝跪在床上，双臂将白徵困在床，那双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铺天盖地的望，他的脸隐在黑暗中，自上而下看着白徵，冷静而残忍。

逐渐的，白徵看清楚了周砚山，他的意识不能说完全清醒了，只是隐约间闻到了一甜腻的味，这味让他好受了一。

把这闻起来甜腻腻的香洒在自己上，扮演一个Omega的角，周砚山只能靠这样来缓解白徵发情的症状。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到颓败，他想，他还真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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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你要带我去哪儿？”白徵的挨着质座椅，从下往上地看着周砚山。

周砚山绷着下颚，受到白徵的迫切和对于信息素的贪恋。一无名怒火窜上来，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将白徵抱得更一。

白徵醒来的时候，手脚被绑上了镣铐，肩膀上的伤已经重新被包扎过了，发情期也已经过去。他没有任何不适，但心理上却遭到了大的打击。这时门响了，周砚山端着托盘来，上面放着。

这时候周砚山正半跪在他上，手放在车窗玻璃上，盯着他被吻得发红的。

“周砚山，我让你放了我！”白徵的声音很尖刻，带着寒意。

本来清醒了两分，又被这隐隐约约的味勾得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