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莎吗？还是其他女人？某个皇室成员？白徵没敢问，他怕周砚山真的会给他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要养茉莉？”

白徵就不明白了，好像和自己说一句话会让他很难受似的。

翌日清晨，天空澄蓝，云像一团即将掉落的棉，那样纯净的白，一丝不染的白。白徵睁开睛，一缕金的光照暗的屋，将懒懒的睡意驱散。

周砚山又没作声。

白徵离开椅后周砚山错开他坐上去，拉开屉取里面的文件，说：“科尔会通知你。”

正当白徵趴在桌上用手抚摸那鲜活的白时，周砚山回来了。白徵直起，不好意思似的，乖巧地把手收回来放在上。

周砚山没接受，可也没拒绝他。

周砚山没作声。

他们之间涌动着微妙的气，这气时不时的，蹿到他心里，刺他一下。

看着周砚山低不与他多说一句话的样，白徵自觉没趣便准备离开。

“回去吧。”

白徵睁开了，睫微颤，他抬起，灰蓝的瞳孔中闪着脆弱的光，无限悲伤地看着周砚山，然后轻轻地开：“那你呢，周砚山，你有过情人吗？”

“不知。”

“白徵。”周砚山突然叫住他。

白徵有些失望地眯了眯睛，随后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今天几发？”

周砚山了结，刻意忽略洒在自己脖颈的微妙意，哑声开：“你喝醉了。”

“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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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抱着周砚山的脖不撒手，说：“已经睡着了。”

“那在郊外呀。”

“我是不是得去领罚了？”白徵趴在周砚山耳边说，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周砚山把巾放回架，走到书桌前，停顿了一下才说：“还不确定。”

周砚山揽着白徵，低不可闻地叹了气，接着便横抱起他，往自己床上走去。

周砚山走到放置洗脸盆的架旁，洗了洗脸，似乎是刚训练完。

白徵转看向他，只见他拿一个小黑瓶，放在桌上，说：“把醒酒药喝了。”

人应该是Omega而不是我。”

“去哪儿？”

白徵“哦”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桌上的盆，说：“你养的吗？”

“等会跟我去一趟。”周砚山拿着巾脸，背对着白徵说。

白徵思忖着周砚山带他去那里什么，问：“要去多久？”

淡淡的酒味萦绕在白徵的上。周砚山目光沉沉，鼻尖缭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香，酒的醇厚和白徵上的味合在一起，发酵奇特的味，令人不由自主到血沸腾。

白徵在想，今天是周日，所以周砚山才没有叫醒他吗？

“对。”白徵仰在周砚山的上落下轻轻一吻，说，“我喝醉了，所以才吻了你。”

“你回来了。”

面对这样的白徵，周砚山说不动容是假的，可又能怎么样。一切最好在刚才开始之前就断绝所有可能，这样最脆。

关了灯，在满室月光的照耀下，周砚山走到床边坐下，手指缠绕白徵的额前的碎发，轻轻碰熟睡中的、丰腴的红。

白徵默默地拿过桌上的药瓶，没说别的就走了。

但是白徵没有等到周砚山的回答便趴在他上说：“困了。”

周砚山已经不在房中，白徵来到窗前，发现正对着落地窗的书桌上放了一盆儿。纯净的白开在翠绿之间，那白的啊，就像天上的云。是茉莉。

白徵向后靠在椅上，笑着说：“你知不知我的信息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