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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就像是有酥麻的电流漫过,分分钟就能意识流高潮。
于是,封阳没弄几下就轻轻松松地把那管憋涨半天的精液吸了出来。
射完之后,许泽川躺在床上,眼泪像泄闸的洪水,不可抑制地往下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觉得心脏沉甸甸地跳动着,像是吸饱了又酸又甜的汁液,如果不找个什么途径榨点水出来,他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封阳咽下他射出来的子子孙孙之后,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给你口,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许泽川身上水痕重重的项圈和乳夹上,心想他就算是难受着多半也不会说出来,干脆伸出手给他把那些七零八碎的玩意都取了下来。
尽情地释放过之后,许泽川就像是被操开了,皮肤上泛着撩人心弦的粉,眼神里拉着缠绵悱恻的丝。
他抬起腿勾了勾封阳的腰,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吟:
“……老公。”
“嗯?”
封阳挥手把床上那些碍事的东西都扫了下去,挑起眉梢看着他,耐心十足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许泽川双手撑起身体,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张合的穴口抵在他的性器上来回厮磨。
“我想要……你。”
“还有呢?”封阳一边回应他的亲吻,一边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往下坐。
软烂流汁的小穴已经变成了如饥似渴的鸡巴套子,很快就将整根性器都吞了进去,许泽川喉间溢出了满足的喟叹,从善如流地说道:
“我爱你。”
“嗯。”封阳低低地应了一声,挺腰往上一顶,这一下没收着力道,直接在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了突出的弧度。
许泽川伸出手摸了摸肚皮上隆起的小山丘,也许是高潮过好几轮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激烈的操干,他几乎没有感受到平时那种内脏被贯穿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极端的战栗。
许泽川很清楚自己骨子里是有点偏激的,甚至会为这种臣服于欲望的感觉而悸动。
或者说,不是臣服于欲望,而是臣服于封阳。
从小到大被喜欢的人教导,身体上的每一份疼痛和欢愉都由他开发,灵魂上的每一处烙印也都由他亲手刻下,许泽川想不到比这更甜蜜和快乐的事情。
而封阳居然给了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美满结局,想方设法把他从阴暗的角落里拉了出来,让他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许泽川环着封阳的脖颈又哭了起来,穴口也夹紧了热烫的性器吞进又吐出,湿腻的肠液汩汩地往外涌,挤出来的白沫就顺着大腿流下来。
封阳没有再问他为什么哭,但许泽川觉得他应该是懂的,就像封阳总能看懂他清醒的疯狂和晦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