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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松紧度正好卡在临界点上,既不会完全堵住输精管,又让他没法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
淅淅沥沥的精液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地从铃口往外吐,无尽的折磨强行延长了临近高潮的快感,许泽川紧绷的大腿颤抖不已,难以自抑的泪水滑过湿红的眼眶淌了下来。
“封阳……啊……慢点……”
整个流精的过程持续了三四分钟,许泽川被逼得疯狂摆臀,湿滑的肠道越咬越紧,又一次深顶之后,酸胀的穴心猛地挛缩起来,一大股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溅射而出,失禁似的往外喷涌。
“哈……宝贝真的喷了。”封阳伏在许泽川耳边,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喘,性器在水润的穴道里四处搅弄,发出清晰悦耳的咕叽声。
许泽川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他靠在封阳的身上抽搐不止,后穴的快感太过强烈,甚至让他短暂地忘记了不得解脱的性器,只知道向身后的人不知疲倦地索取:
“唔啊……主人……好舒服……想要、还想要……”
封阳胡乱地亲了亲摇尾乞怜的小狗,轻咬着他的唇瓣,含糊地说道:“小声点。”
说完,他挺起胯,性器抽出时将满积的肠液带出穴口,下一秒又狠操进去压入穴道。
许泽川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哼哼唧唧地应着,感受到身体深处再次被热烫的肉棒顶开,痛感和快感同时顺着尾椎涌了上来,他仰着头,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封阳……嗯啊……老公……”
“操我……啊……哥哥……”
他闭着眼睛一边哭喘一边乱喊,连只有小时候才叫过的“哥哥”都喊了好几遍,像是一口气把这二十多年来的美梦全做完了。
封阳被他撩得欲色越发浓厚,又快又重地往穴心里顶撞,溢出穴口的肠液都被磨成了白泡,将两人的裤子洇得透湿。
直到黏滑的穴道再次剧烈地痉挛,封阳才紧握着他的腰,爽快地射在了里面。
射完之后封阳也不想退出去,任由黏糊的内壁裹着肉棒收紧又放松,他就着这个姿势点了根烟,一手夹着烟舒舒服服地抽着,一手隔着许泽川的衬衣摸他柔韧的腹肌。
许泽川缓过神来的时候,被浓郁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他撑着桌子想站起身,却又被一双大掌按了回去。
封阳按灭了手里的烟,凑过去把脑袋埋在他颈侧,闷声说道:“腿麻了,给我抱会。”
后穴里的精液和肠液还没有完全干涸,许泽川一动就能感受到满肚子的水液在晃动,十分难受。
他拆开了性器上凌乱不堪的领带,又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办公桌和地面,软声哄道:“先回家吧,好吗?”
封阳抱着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耍赖道:“你刚叫我哥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