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辞夸：“你神不错。”

我笑了笑，说：“这有什么。有钱人请保姆帮自己带孩，这算不算也是开外挂？你信不信校董们要是知学生自己搞了芯片来应付课程还会欣。”

“‘有成果’，说明还是没有完全成功吧？”我问。

就听到他说：“你少理那个万有霖。我吃醋。”

我直接扫给他，然后问梁辞：“你们俩是合作赚钱吧？蔡半仙提供产品，你推荐客？”

梁辞笑了笑：“我骗谁还能骗你吗？我自己试过了才给你推荐的。刚才在大厅里没看见你，特地找你来了。”

“你们在大厅里搞这个啊？”阿乐说，“何老师赛学长不吗？”

蔡半仙说：“哪能啊，刚才我们就是稍稍观了一下市场规模。”

蔡半仙搓了搓手，直接掏手机让我扫码转账。

阿乐悻悻地说：“不至于吧。”说着凑到我边问：“晚上一起睡？”

梁辞想了想，也觉得好。

梁辞说：“这个娃娃吧，主打一个拟真，哭闹也是随机的。所以有的人拿到恶宝宝，自然也有人会拿到天使宝宝。”

我可不敢，于是直接拒了。

“承惠三百。”

两人这才走了，也不知是又去找人推销了，还是回房间去了。

蔡半仙也想通了，说：“妙啊！我本来想被折磨一天，肯定有人买账。要是被折磨个一夜，说不定卖他六百还会觉得赚了。”

这场面想想就可怕的且好笑的。

阿乐听他说得跟打哑谜似的，说：“就是哭得多哭得少是吧？别绕弯，说明白。”

我接过那个芯片看了看，外表看着就是个包在亚克力壳里的币钥匙扣。

梁辞噗哧一声笑：“大厅里都是婴儿哭声，赛学长说他有恐童症直接请假回房间了，何老师一个人守着呢。”

“那你们这个市场应该还可以，定价多少？”我很上地问。

真是需求推动市场，想不到连这外挂都能开发来。

我笑了笑，随也了个主意：“那你们今天就别再卖了。明天可以翻个倍直接卖六百。”

关了门，阿乐看我摆娃娃，又凑上来。

蔡半仙听了这话，跟变脸似的一下又来劲的，接说：“梁公说得对，就是提升验的一个产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想拿来跟有缘人一起分享。”

蔡半仙拿了个一元币似的钥匙扣给我看：“据学长的研究，这个娃娃对手环的应机制差不多就跟AMIIBO芯片一个原理。我们改写了应程序，会让这个娃娃每次应特定芯片后哭闹频率大幅度减少，哭声时长也变短，大幅改善同学们的带娃验。”

阿乐摇了摇，说：“唉，算啦。反正能轻松也好，既然那个手环拿下来了，晚上这东西万一闹起来，我帮你摇就行了。”

蔡半仙一下垮下脸，梁辞笑了笑说：“这话怎么说的。大家就是不想挂科罢了，也没必要非得刷满分吧。”

我顺势给他泼冷：“要是不灵，我可也要来找你退货。”

蔡半仙倒还肯听劝，说：“有理。得找有钱还不生事的。”

梁辞皱着眉说：“怎么说话的呢！我们像是能去偷东西的人么？蔡半仙是计算机社的，之前不是有学长研究破解这倒霉娃娃吗？虽然掰下来挂科了，但是破解程序还是有成果的。”

“有缘人？”我也笑了，“怎么个‘有缘’法？”

“有用吗？”我到底跟蔡半仙不熟，于是去看梁辞。

梁辞对我一扬下，让我把手环和芯片收好别丢了。

梁辞看他一副想大卖特卖的样，忙拦着他说：“你可别想得太了。挑客可是最重要的，不然人家找人给你刻录一下，还卖个！或者遇到个脑不对劲的给你举报了，我跟你一块吃挂落。”

“这么搞法，这课也不知开来嘛。”他随嘲了一句。

我白他一：“你力气那么大，我还怕你把娃娃搞坏了。万一挂科就惨了。”

他有些可惜地看我，我直接扭过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