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了。”约翰逊有不满地说。

球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希亚和约翰逊一起慢跑，这天的光好的有些刺，对于英国来说这可不常见。但即使有，秋日的寒风也让人打寒颤，悬在天空太的意无法传递给希亚，一瞬间希亚好像掉了万丈渊，同时被冰冷的海裹挟——一个金发的男人独自在场边颠球。

约翰逊朝凯文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金发白肤的男人，看起来有些钝。约翰逊想了一下，回答说。

“bro，怎么了？”约翰逊保持着跑姿原地踏步，疑惑地询问停下来的希亚。

那段在比利时的情。

“没有，”约翰逊表情一脸惊讶，语气夸张地说：“嘿哥们，你这是第一次踢球忘记抹发胶了。”

“好像是前不久搬来的，听说是比利时人，你认识他吗？”

约翰逊被希亚看地受不了，双手叉腰，无奈的摇摇，老神地说：“好吧，虽然不知是什么人生大事，但我会替你承受大家的怒火的。”说完揶揄地推了推希亚。

遇到女的当天晚上，约翰逊来电约希亚第二天一起去社区踢球，希尔思考了一会就答应了，正好需要一些运动汗，更何况会有哪个英国人会讨厌足球呢？

社区球场的角落，希亚每走一步心里就沉一分，光斜斜地洒在凯文的上，好像在他上镀了一层金边，脸颊上细小的容貌让他显得更加柔和。就算陌生人站到凯文边也没法把他从足球世界来来。

希亚和约翰逊击掌后，问到：“约翰，有发网吗？”他忘记抹发胶了，微长的发在运动时会遮挡视线。

希亚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凯文！”

听到自己的名字，德布劳内把球踩在脚下，侧抬寻找声音来源。

早上8，洗漱台前，希亚上微微向前倾，刚起床雾蒙蒙的睛专注地看着镜里的自己，刷牙、刮胡、洗脸。完成每天早晨的固定程。

希亚想着把伤心事当回忆最好，因为播放了无数次的回忆情早已被稀释了，那些悸动的、明亮的、痛苦的和退了的老相片一样，就算看来，也没法重新验那些刹那的情绪。

希亚设想过很多与凯文重逢后的情景，但没有一个是现在这样。想象和现实有一定差距不是吗。

“总有遗漏的一天，我可不是机人。”明明发胶就摆在剃须刀旁边。希亚拢了拢发，或许是受了昨天发生的事的影响，没睡好觉，整夜都像睡在悬崖边一样不安稳，“就这样吧，别发了，人还没来齐我们先。”

“不确定，我得去看看，替我向大家歉。”希亚抱歉地说。

“希亚！”约翰逊是一位健硕的黑人，他和希亚是踢球认识的。

“这件事很重要，约翰，关乎我的人生大事。”希亚眨眨真诚地和约翰逊对视，

…………

……

“嘿，早上好！”风扫起发丝挡住了视线，希亚眯起睛，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

“约翰，他是社区里的人吗。”希亚觉得自己指着侧影的手有些颤抖，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把球抛起又接住的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