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德是位面的，早在前朝时期，皇族就知。外神会通过米亚德地球，有些逗留、有些离去。但艾洛温当时还没有对战外神的国力，托二阶法和你的福，现在有了。”

奥林说完，陷沉默。

奥林又说：“艾因登基之后，这项传统延续了下来，只是改变了些方式，对于那些归顺的邻国，他会采取特殊的策略，比如索取他们备法天赋的贵族。”

故事转了政事的领域。

“啊？”奥林迷惑了。

“老年人实在太难吃了，宛如苦药。”

“这位老法师莫不是先前的小王？”

“因为你需要智慧，帝国需要智慧，智慧是法师的力量之一，皇帝陛下不允许你拒绝。”

卡拉斯说，仿佛他讨论的不是帝国和星球的伟大计划，而是一小菜之中令他惊喜的味。

“八十年后，我增长的智慧到了。那时我在寻找起源，恰好一位黑肤白发的老法师来到我面前，他声称自己行将就木、又拒绝了家族的墓。”

“我不记得，就把他赶走了。”

“嗯？”

“那个时候因为能量的限制和父亲的反对，我还没能见到自己的本相，吞噬也是以折中的方式行的。它确实能带来一些力量，让我在一段时间内能够理解原本不能理解之事。不过，吃人这事，最初让我到不愉快，倒不是单纯因为难吃。因为人类是国家的基础，吃掉人类意味着吃掉国家。不过老法师们不这么想，他们认为广泛的智慧遗留在书籍之中，狭义的智慧在之中，广泛的智慧留给所有法书的读者，狭义的智慧留给我。国家和皇族两方都得到了实惠。我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

“你只是吞得不痛快罢了，”卡拉斯说。

“彼时我正在准备一项研究，艾因送来了一位十二岁的小王，小王黑肤白发，有像扎哈德。我不想吃少年人，因为少年人虽然有活着的力量、但不备时间的智慧，我就把他送走了，临走前，小王说：’我要成为一位级的法师，再在行将就木时归来’，我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不该是少年人该说的话。”

“他一定回来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一直需要帮助才能获得些许成就。”

奥林顿了顿。

“陛下想要的，非常有趣啊。”

“哦，”奥林把脸撞到卡拉斯手里，“我不艾因有什么计划，倒是你……”

“后来呢？”

卡拉斯笑着拍拍对方的角。

“确实如此。我像往常那样，先把老法师切成碎片，再从手指开始吞噬，他的生命我的肚腹，我获得他的智慧加持，二阶法由此诞生。”

“这‘些许成就’可足够改变帝国的前路啊，”卡拉斯奥林的脸，“如果不是二阶法的诞生带来了国力的提升，皇帝陛下恐怕还不会走到这一步。”

母亲为了提升我的力，隐秘地和法师们达成了协议。行将就木的老法师会拒绝家族的墓，走献祭的仪式殿。我在那里接受他们的躯。是力量的容，老法师会为我提供些许智慧，这些智慧通常会持续数十年，直到下一位现。但是——”

“我会吃掉你的，在合适的时候。在我的腹中突破极限，成为起源级法师吧。”

“没错他回来了……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