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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求我。”宁屹洵笑着又凑过去亲他的嘴角。
孟祈安只有鼻腔发出咽呜声,他实在受不了了,宁屹洵前面后面都故意放慢速度,他被卡得不上不下,只能服软,贴到他耳边说:“哥哥,求你,快一点。”
宁屹洵呼吸停滞,差点被他一声黏糊的“哥哥”叫射了。
他轻笑,俯在孟祈安肩窝吸气,一言不发地挺着腰跨开始加速捣弄,朝着他后穴内凸起的那点猛烈撞击。
“啊……太快了,啊啊慢……慢一点。”
宁屹洵也不管他要快还是慢,囊袋快速拍打着孟祈安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和淫靡水声。
前列腺登顶的快感令孟祈安蜷起脚趾,电流从脚底涌至全身,他浑身软得发颤,后穴剧烈收缩着,吞吃着宁屹洵的阴茎,他们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宁屹洵手一滑,没接住全部,粘稠的白色液体射在他手心,还有部分沾在他被孟祈安抓得皱巴巴的衬衫和马甲上。
孟祈安忽然很难过,只能揽着他脖颈抱紧他,低低喘气。他没什么力气地倒在宁屹洵身上,高潮的余韵让他神情涣散,情绪也十分脆弱。
他的眼圈、脸颊和鼻尖都透着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都怪你。”
宁屹洵顺着哄:“怪我,都是我的错。”
孟祈安愈加委屈,闷在他怀里说:“抱歉,弄你衣服上了。”
宁屹洵隔着毛衣,一遍又一遍地抚他颤动的背,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脖颈,轻声安慰:“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
凌晨在隔壁包间吃饱喝足,开始担心孟祈安独自面对一群陌生人会触发社恐症状甚至语言系统障碍。于是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他发消息。
【祈安,你要是想走就给我发消息,我一会过隔壁接你。】
五分钟后,无回复。
十分钟后,无回复。
凌晨坐不住了,孟祈安怎么可能不看手机?这可是饭桌上唯一能逃避交流的方式!
【十一点了,你们那边还没结束吗?要不我们撤了?】
又过了五分钟,依然没有回应。他给对面拨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孟祈安手机常年静音,但如果手机拿在手上,看到了不会不接。
他敲响了隔壁包房的门,杨星宇刚好要出门透口气,顺手开了门。
“您好,杨老师。”凌晨一眼就认出来了,随后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是栖照老师的助理,想问问他是不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