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担心？”他住太两侧突如其来的疼痛，“别小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原原。”

严烺像是模型里完全不可控的可变参数，任何场景下只要有这个参数在，结果都难以预料。如果是建模型，沈屹原一开始就会排除掉这个参数。但生活不是全理智的，严烺也不是数据动动手就能掉，他满足了沈屹原的需求，同时又赋予沈屹原更多无法承受的东西。

临近堂，喧哗声越来越大。严烺隐约能听到广播里的音乐声，还有人说说笑笑地经过。

……真勇敢。

他躺在床上，放缓了声音：“是真想你。下午没睡好，醒来想到你就给你打电话了。一直没打通。你以后忙起来至少回我个‘忙’字，不了两秒钟。”

目的事，一直没看手机。”他没等严烺说话，立刻先解释。

沈屹原匆匆将心里的一团麻打包到角落，应了声“好”。他想起当初苗叁年说严烺不是好的约炮对象，自己还不以为意，现在突然生了后悔。

他觉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声低喃到近乎羞耻的“原原”，指尖差握不住手机。

沈屹原想说“我们只是炮友关系，不需要这样”，话到嘴边又说不。那条他自以为是的分界线早已模糊不清，一半被严烺掉，一半被他自己掉。

沈屹原没敢接话。两人沉默了一会，还是严烺先幽幽叹了气。和沈老师置气没丁用。他不想听不敢听的时候，自觉捂上了耳朵，等那些话在空气中消散才会放开手。

“那你下次提前和我说好不好？这样我知你要和别人开会，不会联系不上担心你。”

沈屹原没有这样的勇气，他回答不了严烺昨天的问题，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连昨天被牵手时，心都是微微颤颤的，觉得不应该又放不开。

施尧走过来招呼说：“还没吃过？一起去吧！”

严烺冷笑：“找他没用，找你们正校长总有用吧？”

沈屹原觉得自己要不起，也不敢要。

去往堂的路上人来人往，不乏一些情意的小情侣。经过小树林时，有两个男生从树林中的石板路来。沈屹原瞥了一，刚好看到那两人的手指勾着又放开。

“我没事。”他忍住烦躁安抚，又问他，“你现在怎么样了？好没？”

“没有，想你想得疼。”严烺说得气恼又畅。

严烺又气又急，脑袋裂开得疼，手掌住床边缘的细栏杆，声叫：“我以为你事了！平时两三小时回我微信也就算了，昨天我刚事，你让我怎么样想？我找人问了几遍警大队有没有车祸。你再晚一分钟回我，我打电话找你们肖校长要人去！”

沈屹原几乎是在严烺叫“原原”的那一刻，挂断了电话，同时伴随的还有不远传来的施尧叫声“沈老师”。

……

“我在教授办公室，没法拿手机。”

“我就学校家里两一线，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低声说。

……

“肖校长去日本开会了，你找他也没用。”沈屹原叹气说。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他不过是两三个小时没回他，犯得着找什么校长么？他又不是他的……

沈屹原不敢想下去。他觉得自己现在疼没比严烺好多少，还不如撞个脑震直接失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