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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扭了两下,他以为自己就是跟雷诤只是一拍即合的床伴关系:“怎么?不行吗?”
雷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可惜,他可是一路护送着荣桦进基地的,你好像没戏。”
束函清对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实在得不到满足,就抬脚去勾雷诤的腰,想要吃进去,雷诤压住他乱动的腿,粗喘着气就顶了进去。
雷诤此人床上床下都狠,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简直到了让人头脑发昏,意乱情迷。
那次束函清被他干得很狠,那之后雷诤老是找不痛快,跟他说什么慕烨和荣桦的事,说什么荣桦长得比他好,是他他当然也选荣桦,让束函清不要有幻想。
后来有一次,束函清听见雷诤跟人谈话时。
“你怎么对荣家找回来的儿子那么关注,三天两头派人过去,我觉得你身边那个挺好的。”
雷诤语气不可置信:“差得多了。”
束函清因为那句差得多失眠了半宿,雷诤躺在他身边睡得安稳。
他坐起身在阳台抽了一地的烟,那个时候觉得真没意思。
他满脑子都在揣测雷诤那句话,想得几乎都要魔怔,等他想通了,也就知道为什么雷诤哄他,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邪恶心思,原来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玩意。
后来雷诤的一名手下问他愿意是实验室用药吗?束函清以为那是雷诤的意思,知道那药可以提升异能就同意了,可还没到那个日子,他便知道那药是为荣桦准备的,他就是前期那个试验品。
他没告诉任何人,就跑到雷诤死对头江孤手底下做事,慕烨找过他好几次,他都没理会。
雷诤倒是没什么反应,再见面时,甚至给他理了理衣领温声说:“玩累了,就早点回来,我没换密码。”
这态度让束函清觉得很受辱。
束函清于是努力提升异能,短短一年就登顶,没多久他接到任务说,基地内讧,要处置一批人,他那个时候奉命负责围剿一部分逃亡者,他知道荣桦就在里边。
天黑了,月亮爬上来,不远处的废弃工厂蓝惨惨乌压压的一片,他和的下属穿的制服是不一样,他的是蓝色,而下属都是黑色,突然风吹起来,有人拿着统一的外套递给他,宽大的外套遮住了他修长的身姿,被夜风吹得一荡一荡,和大部分人都融在一起。
这次秘密行动不知怎么泄露了,他站在外围,就受到了偷袭,他甚至来不及让人撤退。
雷电如利刃般穿过他的后背,束函清便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了,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鲜血往外吐,汗浸湿了他的衣服,他脑子一片空白,最终无力倒在地上。
雷诤让人清扫战场时,他让人去追逃兵,有些无奈道:“别伤了他,不然他又要跟我闹……”
他一转头,在月光下面,不远处,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丽脸孔,虽然只有一个苍白布满鲜血的侧脸,可雷诤还是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