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小叶紫檀沾血了。

慕烨带着血迹的手贴在束函清脸上，束函清冷着脸不愿看他：“别碰我。”

慕烨中一抹不可置信，他第一次听到束函清连名带姓地叫自己，还这么凶，愣了下诧异地看着他，却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向来温和的嗓音都有冷：“你再叫一遍。”

束函清回去的时候，碰到了雷诤，肩而过时他幽幽地看着束函清：“荣桦知你跟你那个队长也纠缠不清吗？”

“函清……”

束函清低在捡柴火，他们捡了一会，桑迈从束函清手里接了过来：“束哥，你们继续捡，我们先把这些拿回去。”

最后束函清掏自己随的匕首，抵在慕烨的肩膀：“慕烨，放开我。”

束函清脸上的表情逐渐失控：“慕烨，我说了我的事不要你，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佛吗？能渡我回吗？”

束函清停下，他看了他一，那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了。

慕烨顿了一下松开他：“你……真的跟荣桦在一起了吗？”

在秩序里崩塌，然后一不剩。

这个世界最好越越好。

他印象里那个穿着白的衬衫，留着细碎的短发，笑起来光灿烂，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学长，末世来临前，是束函清一直追逐的梦，是他护着他跑坍塌的世界，如今面带着忧伤看着他，里全是破碎的情绪。

束函清垂眸说：“队长，你把我攥疼了。”

慕烨的脸都绿了，他的手往束函清腰上用力搂了一把，近了一些，压着他手往自己肩膀往下一寸，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锋利的匕尖刺破衣服和，血就顺着两人的指往下。

束函清红了睛，嘴绷：“不要这么叫我！”

恰在此时，慕烨也回来了，他很狼狈，脸苍白，左肩一大片血迹蔓延，没有了平日里风光霁月，荣桦表情则沉沉的，那望向慕烨的神，仿佛要穿过空间的距离，直接将他杀死。

束函清沉默着，像是被吓到了，中已经蒙了一层雾。

“还没消气的话……”

桑迈说：“队长你怎么来了？”

束函清脸上血褪去，他想松手，手指却被压得死死的，清俊的男人线抿，似乎没有痛，语气又重新变了回来：“气消了吗？”

滴答滴答。

束函清作势要离开，慕烨上前死死将他抱在怀里，任凭束函清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慕烨僵了僵，他挪动膝盖，伸手捧着他的脸，低碰着他的额，像是叹息着：“你说得对，我连自己都渡不了，怎么能渡别人。”

“函清……”

束函清回到他们留宿的地方，荣桦看见他就连忙上前问他去了哪里，伸手掉他脸上的血痕张地：“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束函清知这个世界没人他，他也不需要。

看着慕烨真的要用力，束函清用力甩开，也得在地上，慕烨跪在他面前，匕首落在地上。

束函清刚想说跟他一起，他的手腕就被慕烨一把抓住，桑迈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束函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拧眉，嘟囔：“那天队长看得还不够清晰吗？”

“求求你，别再躲我。”

慕烨伸手想要碰他，束函清就倒退了几步。

这玩意很贵，都不能沾，如今像是浸泡在血泊里。

“我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好像都和队长一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队长馋，你倒可以加我们。”

束函清实在不懂这个人，如果不喜他，大可以直接说来，而不是纵容着他们边人声起哄，让束函清自己都产生了错觉，最后在他把自己的心捧去的时候给他重重一击，真的很不公平，他好像连拒绝也显得特别泰然自若，理直气壮。

“函清，我不会伤害你的，荣桦那个人年纪太小，而且喜怒无常，太危险了，你跟他在一定会受伤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跟他分开……好不好？”

“还是以为自己梦游了吗？不对，像队长这样天仙一样的人应该不会这样低俗的梦吧。”

等到束函清离开以后，雷诤下意识捂住，为什么，他居然会觉得心痛。

疯。

束函清环住他的腰抱着他，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倦鸟终于找到了能够庇护的港湾，将脸埋他的颈项中，荣桦表情一愣。

慕烨说：“云映那里人手够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慕烨握着他的手往下挪动着，那底下赫然是心脏的位置，冷冰冰地：“往这里戳。”

束函清恍惚地看着的在黄昏背景下的慕烨。

慕烨的语气温和，像是在劝一个孩迷途知返。

慕烨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跟他分开好吗？我会跟你在一起，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隔了很久，束函清发一声冷笑，漫不经心地：“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