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折返，将包袱递给她，她收起剑阵，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接住。”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呢……”秦月见用手在自己腰间比了一下，泪淌落，她说，“萧雨歇，不要回来了。”

“这里所有东西，都不属于你。我已决定收回你的一切，包括你所练的功法，不应获得的修为，过早结成的金丹，我丘家的万宝镜……”丘晚奚走

我们已经知了。赵至师弟因你而死，你以为受罚之后就可以留下来吗？别痴心妄想了。”秦月见启动剑阵，她所执的灵巧短剑分形数柄，如刺筒一般将萧雨歇围住。

手臂长石下方，三短指上端，有一块掌心石，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萧雨歇不愿对自己的同门手，他只是声辩驳：“赵至师兄因我而死？我不认。”

门派内的众人抬望向半空，皆以为又是一场大战在即。

石序仍旧破碎而安静。

“是不是摆错了，怎么少了一块……”他充满歉意又急切地说，“对不起，我再试试。”

萧雨歇不知为什么石序不愿再组为人形，他用手握起一块石，照脑中记忆，将它放在左上角，开始拼凑。

他还未打开，听见石碰撞之声，便将其牢牢抱住。

丘生门的上方，又游着一条几近透明的长鱼。

她转，齐林在跟上之前，也留下一句低声的：“快走。”

可他的灵兽，没有了手。

“不是你，幽冥古界的人会来这里吗？丘生门，你永远都回不来了，不要把我的告诫当成耳旁风，掌门的命令是任何人都无法左右的……”秦月见回避萧雨歇的注视，朝一旁看去，她说，“这里，不是你的家。”

他将它最吃的玉石放在石堆旁，石序却没有去动。

石序终于在颠簸和拥中动了动。

怀中的石始终一动不动，是碎的、散的，不像一只灵兽。

他还未跨第二步，掌门丘晚奚已腾空现，手掌聚法术前推，金法阵层层叠叠，从中心向四周扩大，将萧雨歇击门去，倒在草之中。

他当然知，跨意味着什么。

“掌门，你可以罚我，但是我得先回来，找一样东西。”

他迈，鱼变赤红，又呈乌黑，结界浑浊，如大量墨，搅动红莲。

“是不是落在栖梧峰了？”萧雨歇受到动静，角已经，他定地说，“没关系，我会找到的。”

“你怎么了？”他俯凑近，用脸颊贴住冰冷的石块，说，“我不是不告而别，也没有丢下你，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秦月见嘴里说的是让他，实则倒像是劝他赶逃。萧雨歇领会到这层意思，有些发怔，他抱起石序，小心地避开人，往山下走，走一片连天荒草。

他越来越不安，解开包袱的手都在抖，映帘的是一堆碎石，他用手去碰石序，问：“是不是太饿没有力气？”

萧雨歇伸手，沉甸甸的重将他的臂弯往下压，他双肘着地，捧住了他想从这里带走的，最为珍视和挂念的东西。

“萧雨歇，你隐瞒自己内有妖寄生的事，混我门派，引来灾祸，我还没命人去擒拿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胆大得很呐。”

她吩咐：“齐林，去把他的东西扔来。”

他将石序拢包袱，护在怀中，拨开来时已踩踏倒伏的荒草，认认真真地搜寻，一步一步，又踏上了丘生门的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