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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入,坚定不移的缓缓钻入,那手指扭动着,磨着那饥渴许久的媚肉,被忽略,狠狠按压而下的虫蚁一下子就复苏了起来,阮钰淳眼角溢出了泪珠儿,腰腹不由得扭动了起来,下意识就想要将那手指吞入更深,将深处无边的骚洞狠狠的捣碎。
他如此的饥渴难耐。
手指感觉到强烈的夹劲儿和吸吮力,段邵渊双眸暗沉,恨不得立即掏出阳物艹入这个骚浪的淫洞。
不过目光看向阿钰被挤开的花唇两边的肿胀,他深深喘了一口粗气,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呜,痒……”
“大木棍不要走……”昏睡中的阮钰淳双腿紧紧夹住,感觉到穴里那手指的离开,不由得低呼了出来,“要绍渊的大木棍狠狠捅开,嗯……啊……捅穿,捅死我吧绍渊……”
阮钰淳高呼了一声。
上半身蓦得弹起,身子扭动了起来。
段邵渊神色暗暗,按住阮钰淳那乱弹的身子。
手指微微抽动而出,望着那娇嫩的小穴,再看向难耐扭动身体的人,段邵渊低头埋了上去,唇瓣含住那娇嫩的阴唇,大口大口,极尽的挑弄,轻咬着那敏感的肉芽使劲的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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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着的人嗯嗯啊,敏感的小穴很快被刺激的喷水。
段邵渊这才抬起头。
看着那越发湿润,荡漾着水光的小穴像是刚咬了一口,爆出饱满果汁的果子,鲜香可口。
段邵渊握住了自己的阳物,沉闷的撸动起来。
段邵渊碧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瘫在床上,身下一片凌乱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这小树屋里逐渐粗狂而浓重。
许久。
浓厚的白浊随着男人沉闷的一声粗喘,喷射而出,直接洒在了阮钰淳双腿之间。
将那本就泞泥的花穴撒上了缭乱的浓汁,段邵渊静静望一会儿,便扯上被子,轻轻盖在了阮钰淳的身上。
他别过身,将门关上后才出门。
虽然释放了两次,不过许久渴望的人入了怀,且发现人心里有自己。段邵渊浑身满满的都是精力,他得去山里继续打猎,等明日置办些柔软舒适的绸缎给阮钰淳贴身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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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淳虽然锻炼出了一身彪悍的体魄。
不过那张脸,那一身莹白,实在是让人无法把他和粗糙农户相提并论,也无法恐惧上他。
相反的,想要把人狠狠的蹂躏,侵占,紧锁身边不让其他人发现。
当然。
段邵渊没忘记阮钰淳的不对劲,往日再腼腆怕人,每每和自己视线相对,就害怕的闪躲不敢看,遇到人也总是离了几步路,生怕和人不小心碰撞上。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心里有自己,也是会藏着躲着。
哪里会,会那般饥渴放荡。
段邵渊没忘记这事儿,等早上阮钰淳睁眼,段邵渊就碰上了自己精心熬制的鸡汤送上:“身上还难受吗?”
段邵渊一张面瘫脸绷着,碧色的瞳孔里泛出不易察觉的怜惜:“昨日怎就那么狠的扣弄自己的花户,冲着石头研磨胸膛?就没发觉疼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略显冷淡,面瘫着的一张粗狂硬汉脸看着似乎毫无情绪,阮钰淳却从他那双深邃的碧眸里捕捉到了关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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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昨夜的意乱情迷,自以为是药性发作时自己放荡的举动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阮钰淳睁大了眼,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