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赌气地说，什么也听不去，他已经变得很壮了，足可以将对方的膝弯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心中升起一将那人生吃掉的渴望——仿佛牙，于是在那人搏动的血上咬了一，但终究没使力——尽是在梦中。

然后他醒了。

太了——几乎把他夹痛了！他闹起了脾气，开始使蛮力，仿佛正要开凿一泉；凿啊、凿啊，直到真的有一泉，断断续续了来，打了两人合的地方，里黏黏糊糊地着他，被他得温顺驯服起来。

“官儿……玉腰、我的好玉腰——我快要——”

他握着那人的腰，耳中似乎听见那人的息低声，还掺杂着一些破碎混的字节。

那人忽然，然后将他整个儿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拍着他的背，摇晃着，像是哄一个夜哭的婴孩。

他从烂银的小钩上解下床帐，荒唐梦中只有他们两个。而这人又温柔得不可思议，任他施为；即便是被他脱去了衣裳，也依旧微笑着看他，偶尔他的发。

“我也想你。”

“你不要动……”他执拗地小声嘀咕，如一小兽一般，用漉漉的鼻在那人颈间拱。他已经完全了，但即使在梦中，那个人的那里也依旧柔。于是他胡在那里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送去。

她说完，就没什么要说的了。两个人相对坐着，一个苦着脸，一个面无表情，同日光一类惨淡。

是柳燕。他那个了一夜泪的嫂。今天一看，两只睛已经得不能看了。

他本来是垂着手的，开门的时候，袖忽然下，半截小臂。

“还睡着。中途醒过一次，我给他喂了药。”

他咬他的脖，他的，他肌丰满的膛，有几个牙印泛着血丝，他心里到诡异的痛快。那人的给他撞得“啪啪”作响，呼也更急促了，像是受不住一样地抓他的手臂。他一把握住在那人肚上动的、毫无用的，沉甸甸的，温的落在他的掌心。他无师自通，仿佛折磨一般地用手指轻柔抚。他在把玩，把玩这个无用的件，只有这个人能给他这样的快活——他可以用拜这东西，也可以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直到这个人受不住地气，哀叫着求他。

“小姑，我知你不容易。往后……我会看着他的。”柳燕忽然静静地说，苍白的瓜脸上只有平静，她还没倒下，只是哭得太久，有一目眩，“咱们这个家还不能散的。”

门被敲了两下，玉腰此刻已经收拾停当，朗声叫。

已经日渐现悍线条的小臂，久不见天日，肤十分白皙。可越是白皙，他就越是看得真切——那两已经浮凸起来的，抓挠的红痕。

他又泪了，一面泪，一面他。

他终于了。完全的，在对方的内，那个埋得极的地方。他手中的又动了几下，断断续续地一，打了他的手背。

于什么也说不，只有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用已经长大的，属于青年人的拳，擂着这梦中的幻影。

玉腰哭了一阵，又怕他忽然梦醒，再见不到，拉着他坐到床上来。梦中的那人居然格外的温顺，由着他折腾。

金世安一直昏到旦日中午。

他死去的人在梦中如此鲜活，甚至叫他几乎闻见香。那隐秘的，氤氲的气味，掺杂着西域香料的味——

她说完，就起要走。玉腰站起来，送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