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语气平静到冷淡，好像随说句今天天气不错，动作却近乎疯狂，手指在不断搅拌，模仿着的。如丝缎般温的简直令人迷醉，凌晨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就此原谅这个小孩了。

说话间，凌晨的两手指就了少年的嘴里，捉住了开始把玩。指节地撑开嘴，大压力使少年咙发嗬嗬的声音，因为双手被捆缚在沙发扶手上，他无法躲避也无躲避，多余的从嘴角溢，顺着下滴落到。

少年的腔已经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嘴角撕裂的疼痛和从到咙的剧烈，急剧刺激着他的神经，过往的回忆像无可阻挡的石碾压而来，越来越的窒息得尾通红。生理的泪眶，砸在凌晨的手上碎散开，那一温度终于让凌晨停止了动作，他慢慢收回手，只一手指在少年脸颊上轻轻抚动，白皙光洁的肤极好，很容易就让人生贪恋的念，可是——

柳迟努力挣动想躲避不断往下的大手，但是被绑缚的和沙发内仄的角度并没有给他任何余地。白的衬衫在之前的逃亡中早已被树枝和荆棘撕扯破烂，最上面的扣也被扯掉了，凌晨的手轻易就划了散开的领，大手张开覆在少年前上下。

与众不同。”

苍白中带着桃，饱满柔，手一如既往的好。凌晨的手指轻柔地描摹着少年好的形，一圈一圈，少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说话也好，你说话不如叫床好听。”

“呜…”柳迟忍不住发如小兽般的呜咽，泪终于忍不住涌，“你说过的，我嗯…我们都有自由…的权利…”

掌下微鼓的得不可思议，伴着细细的颤栗，小小红缨在逐渐变，凌晨忍不住两指用力一夹：

“小迟不再是爸爸的乖孩了。”

“你也说过，你是与众不同的。”凌晨的嗓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发鲁，沿着少年的腹用力往下探去，衬衫扣纷纷落地，不知去了哪里。柳迟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冰凉的手在自己上为所为，太冷了，真的太冷。

，下一刻下颌就被一只手钳住，修剪得宜的手指爆发令人畏惧的力量，少年吃痛，不由自主张开嘴，就被了中。

“小迟真是——

“怎么不说话，因为太多了？”

玻璃杯落在长地毯上，握着少年下颌的手却没有移开，凌晨左手扳着少年的脸左右移动，仔细端详，右手从袋中掏手帕，拭少年边残留的迹。

柳迟一双目睁大盈满泪光，他努力想看清楚前衣冠楚楚面目俊雅男人，却又害怕看清：

“你知我不喜脏小孩的。”

“所以，”凌晨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小迟就当我的吧。”

拭面积越来越大，拭力气也越来越重，少年的鼻腔翕动，却还是一言不发。凌晨仔细地去少年脸上的污泥脏，终于又看到那熟悉的清俊眉，指尖拂过白的肌肤上粉红的痕，慢慢贴上了。

“没有…咳咳…没有爸爸会这样…”

“啊，在这里，”终于到达了朝思暮想的那个地方，温，柔，窄，，凌晨的指尖用力在少年双间的销魂隙里反复挲，不一会就觉到明显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