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江沿已经不会叫他小钰了，可他太了解江沿了，江沿一步一步引导着他变成今天这样。

可现在冷静下来看着江沿被他打到嘴角血的样，江钰不觉眉轻轻皱起，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夫主说了很多，说完后期待的看着他，似乎希望他能回应什么，但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机械地磕说对不起夫主，贱已经没有印象了，请夫主责罚。

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地位的不对等。江沿只是用的蹭了自己的手心几下，他就在一瞬间到如此生气，觉被犯到了威严。

夫主真的很少对他生气，他知自己这次一定了很过分的事情，江沿后悔到想穿越回刚刚咬自尽。他好讨厌自己的，也好恨自己居然胆大到为了舒服神智不清地用夫主的手蹭。继续打他也好骂他也好，无论怎么对他，他都不希望看见夫主因为自己生气。

尤其是…因为自己而那样他不明白的表情。

刚来的时候，夫主经常会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后来他才慢慢明白，原来自己在成为夫主的妻前，曾经是夫主的哥哥，父母去世后他们一起长大，那时的他是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

他明明努力过，努力好好对待他。

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该说什么，那些书和写了密密麻麻字的纸他都看不懂，夫主说的话他全都不明白。时间久了。夫主似乎对这样的自己非常失望。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见自己，诺大的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才会这么对待哥哥。但是在漫长的主游戏中，不知什么时候他心态也慢慢变了。

江钰不喜陌生人到自己家，只会定时请钟工和安排助理送一些生活资，安保设施完善，也不用盯着他的安全。但江沿依然每

哥哥刚开始教他一些简单的生意知识的时候，如果他回答对了江沿就会笑着说就是这样，小钰得很。

他在那一瞬间就接受了份的改变，从弟弟变成丈夫，仿佛天经地义，不觉得有任何奇怪。

调教所的所有新人去了都会被不停的电击和药，然后统一从0开始调教。所有调教所的妻都对自己的过去没有任何记忆，大家也从来不会任何以前的事。

在去调教所的前一天，江沿摸着他的脸说小钰别害怕，哥哥一定会回来找你。

不，都是因为江沿太放纵自己了，都是江沿的错。

在成长的过程中江钰看见过太多夫主和妻的相，那些夫主完全不把自己的妻当人看，只是当作一个会说话的玩。他在应酬和聚会中经常会看见那些达官显贵牵着自己的妻来给大家玩，把那些言听计从的隶当作自己份的象征。

有一次，他因为外界的压力神很差，毫无理由就把江沿打到浑青紫，事后他抱着江沿把脸埋在江沿不敢看他，可江沿不仅丝毫不介意，还主动让他拳，边用蹭他边乖乖地问夫主消气了吗？

江沿见他一直没说话，完全吓傻了，怔怔地看着江钰，大气也不敢。

明明不想这样的，是江沿总是不停地激起他的施，是江沿想要自己这么对他。

他以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原来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也喜看江沿把甚至灵魂都给他掌控的样，喜看他下贱又没有自尊无底线的讨好，喜看他直白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当世界上最重要的宝。

那时候夫主完全不像任何调教所里教导的夫主的形象，不打他也不碰他，从不让自己伺候，甚至…他甚至从夫主上受到了尊重，夫主非常在意他的想法，可是他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对夫主赋予自己陌生的份却十分恐惧，他唯一熟悉的只有调教所教的怎么用去服侍夫主，只有这才是他诞生的意义。

这么多年来，都在日复一日期待着想象哥哥回来时的场景。而江沿明明自己都不记得这些了，却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讨厌。

他原本是那么痛恨着所谓的妻制度，恨调教所从他边抢走了江沿，把他唯一的，丽的，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变成现在的样。

一直都是江沿在改变江钰，主动辍学供他读书，让江钰不得不咬牙认真面对书本的内容好好学习，绝不能辜负哥哥的期望。一分一打细算的省着的钱全给他，对他那么好，让他自小就对自己立誓世界上只有哥哥最重要，长大一定要对哥哥好。赚到了钱立和他分了两个房间，让他不得不慢慢尝试着减少对哥哥的依赖，自己独立起来。

没关系的，只是到那时候哥哥就变成小钰的妻了。

他很享受哥哥低贱的服务，毫无心理负担的随意待着他，把随而为的羞辱和凌当作对妻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