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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去。
尤诺理所当然地认为狄亚罗斯脱离了他也能得到璀璨人生,尽管他了解狄亚罗斯的一切,也仍觉得狄亚罗斯值得得到所有世界上最好的,她天生就应当过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
但他最终还是回应了狄亚罗斯的渴求,只要看着他妹妹的眼睛,他就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语。他过去总担心狄亚罗斯会后悔。而父亲给狄亚罗斯选择的表面风光的婚事让他彻底对这些人失去了信任,他不得不确信除了他之外不会再有任何人把狄亚罗斯置于一切之上,正如不会再有人像他妹妹一样爱他。
那些堆叠在书桌上的文件并没有眼下的问题来的重要。一个吻显然不足以打消一切顾虑和怀疑,但足够抚平狄亚罗斯皱起的眉头。这场清晨的性事没有来由,狄亚罗斯有些疑惑地回吻他,但欣喜于感受到兄长对她的渴求。
尤诺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到她小腹上的伤疤,这具柔软的身体仅有一处疤痕,一个孩子曾被从这里取出。黄金律法的恢复祷告能够使伤口愈合,却不能抚平伤疤。
“你在意这个吗?尤诺?”他不安的妹妹又开始问起来,尤诺只好又亲了亲那处伤疤表明他的态度,这些吻引发了狄亚罗斯的瑟缩。
她似乎急于表现,牵着尤诺的手,求他靠到床头去,尤诺自然依她。他靠坐在床头,狄亚罗斯趴跪在他两腿间,他们睡前都没穿衣服,正方便了此刻的性事。狄亚罗斯用她柔软的脸颊蹭了蹭那根晨勃的性器,尤诺似乎在吻她的时候就勃起了,这让她有些飘飘然。
“狄亚罗斯。”
人们面对情人时应当如何称呼?狄亚罗斯不太清楚,但尤诺不太擅长说情话,他从来不会管狄亚罗斯叫“亲爱的”“甜心”或者别的什么,狄亚罗斯在他口中就只是狄亚罗斯。但是这并不代表尤诺不在乎她,他们相处得太久了,狄亚罗斯能从他平淡的语气的每个语调的变化里,从他冷淡的表情的每一处容易被忽视的细节里察觉到他的情绪。
对于她的主动,尤诺是高兴的,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狄亚罗斯小心地用不甚丰满的胸乳贴上那根性器,因生育而变得稍稍鼓胀了一些的胸部仍然不够大,狄亚罗斯双手的挤压只能使得它们粗略地蹭上性器的一部分,却不能彻底包裹住,这让她恼火地皱起眉头来。尤诺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表现,狄亚罗斯柔嫩的乳肉有些发凉,软嘟嘟的胸乳勉强夹住一部分柱身,狄亚罗斯在托着胸部蹭弄的过程中小心地用舌尖舔了舔性器的顶端。
她的技巧太拙劣,带不来多少快感,但狄亚罗斯对此没有一点数,一边吮吻着沁出前液的柱身,一边可怜兮兮地用那双蓝眼睛盯着尤诺。她总是这样,还没怎么付出就想邀功请赏,但尤诺并不是一个刻薄的兄长,他不介意满足他妹妹的每个愿望。
“狄亚罗斯……”他唤了一声他妹妹的名字,光是用这样的语气称呼就足以让狄亚罗斯眼神发亮,这对于逗弄狄亚罗斯而言像个神奇的咒语,百试百灵。
只需要一声呼唤,就足以使狄亚罗斯兴致高涨,高高兴兴地含住那根性器的顶端,用柔软的乳肉去蹭弄照顾她含不住的部分,但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情况。奶水喷溅出来的时候狄亚罗斯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些乳白色的奶液溅到了她自己的脸颊上,也弄得尤诺下腹部湿滑一片,兄长银白色的阴毛因为这些奶水而黏连成一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