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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方的每一次怜悯都将被认为是对自己的宽忍和慈悲。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这便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方景晗摩挲着青年脸颊软肉,指腹抹上柔软的唇瓣,将其轻轻抹开。
“许医生真乖,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青年闻言缓缓仰起头,望向方景晗,即使璀璨的目珠被蒙住,但那张脸却满是松弛,依赖地微张着嘴,以他的方式,留住这一刻的温存。
方景晗垂眸盯着饭,目光流转,眼底闪过心疼,却又夹杂着玩味,此时的他并不是那个绑匪,只是方景晗。
瞧着叶榭入戏的模样,男人眸中皆是担忧,沉默着舀起一勺饭菜,捏了捏青年的唇,青年却也配合地长大了嘴,一勺饭菜送入口中,叶榭缓慢地咀嚼起来,咽下……
“许医生今天真听话。”
青年听见男人的夸奖咀嚼的动作一顿,莫名的欣喜不知从何处涌出,萦绕在脑海,唇角无意识地轻翘。
一口一口喂下去,青年不知不觉吃了大半碗,咀嚼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支起的脑袋上下微微晃动,那脖颈的支撑力若有似无,一阵一阵的,嘴里动作逐渐停滞,唇瓣无力地微张,可嘴里那口饭还未咽下,腺体疯狂分泌唾液从软糯的唇瓣掉出,头颅无力地下点,又在失重感袭来后清醒,头颅猛地抬起越过临界点而后仰晃荡,唇瓣下意识地蠕动咀嚼,没两秒动作再次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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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怎么了?还没到睡觉点呢,怎么就困了?”
方景晗忍笑扶起青年酥软的脑袋,伸手轻拍脸颊,把微开的唇瓣阖上,那唇又脱力重新掉开,帮忙来回阖起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呃……嗯……”
叶榭鼻间哼出黏腻浓厚的音节,回归了片刻意识,重新支配起唇舌,以一种龟速嚼动。
脑袋软趴趴地靠在方景晗手上,嘴上哼哼唧唧不老实,嚼了半天也没将这口咽下。
方景晗只得哄着他,“咽下去好不好,就最后一口。”
饭里的药效逐渐上来,黑色绸带底下的眼仁不断向上翻动着,迷药将青年的意识搅得一塌糊涂,为数不多的力气却在方景晗的明示下用于咀嚼嘴里的食物,只是效率低得可怜,许久才蠕动两下,口涎源源不断地分泌已然淌湿下巴。
“……嗯……”
支起的腰肢也一点一点软塌下来,歪斜着,跪坐直立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离,整个躯体朝一旁软去,却被手腕上的锁链吊着无法彻底瘫下。
虽然手腕上垫了厚厚的海绵,却依然难以阻挡被身体重量坠出的细密疼痛,疼痛与药物来回抢夺着叶榭的意识,青年的白眼翻得越发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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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口饭仍含在口中,可青年显然已经无力再咀嚼了,头脑将身体所有力气收回,集中于眼仁的翻动与意识的挣扎。
圈着青年软烂的躯体,掐起软糯的双颊将嘴巴被迫打开,指尖探入温热的口腔中把那一口包了半天始终无法咽下的饭抠挖出来,大量的涎水从口中溢出,犹如涓涓细流,将方景晗整个指尖冲刷得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