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洲不置可否，吃完饭就把喝得醉醺醺的傻瓜时亭拎了回来。

贺云洲骂他贱，骂他货，骂他是个只会摇吃没人要的野，骂了他很多很多，比那些骂他的人骂得还难听。

饭店是胡家的，打了声招呼就提早清了场。时亭没见过这场面，被唬得不敢说话，看了桌上的刀叉半天都不懂要怎么用，饿得肚咕咕叫。

前熟悉的胀痛再次涌上，略显贫瘠的房在药作用下很快就鼓了起来，像少女刚发育的脯，殷红的尖却得像石，下一秒就要溢。

时亭在房间里哭个不停，站在走廊里哭个不停，坐在院里哭个不停，里动的粉红心不断缩小。贺太太跑过来问怎么了，家里阿姨跑过来问怎么了，时亭只是摇摇抹泪不说话。

“也是，有分寸就好。”胡荣笑笑没计较，装模作样地敬了两人一杯，让人拿了一盒东西过来，打开一看，是几针剂。

“这什么？”贺云洲问。

胡荣看了他一，笑着打趣：“这养狗啊，开再不喜，在边待久了也难免养情。”

下却特地找了来，抬手就朝人尖上打了两支。

不光是郝壮，连周芙也受了牵连。

贺云洲嫌他笨，抬手就切了几块扔他盘里。

挤来的时候飙了贺云洲一脸，和时亭的泪一样多。通了还是很胀，胀得时亭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哭得睛都。下面的药栓凉飕飕的，血还是在，好像不尽。

贺云洲揪着他的耳朵，眸里怒气昭然，明明气得恨不得把他死，脸上却带着笑，问他是不是又发了，问他是不是馋郝壮的了，问他为什么要背着主人偷偷朝别人摇尾。

他坐在院里看着月亮，看着池塘，坐在月光下闭上虔诚地许下心愿，希望一睁就能看见贺云洲。

针剂是胡荣给的，说是好东西，给的时候时亭也在。

可他注定什么也无法得到。

同样，贺云洲心情不好的时候，时亭下面的就要遭殃。贺云洲在事上向来恶劣，总想方设法些新样折腾他。

时亭说他不是贱人，不是货，却被抓住得很痛。

泪争先恐后地了眶，违背常理的大荒谬在心翻腾。时亭拼命地摇着，挣扎着想躲开，两个鼓的包却迎上了火辣辣的掌。

时亭曾在饭桌上无意和贺太太提了周芙一嘴，贺云洲当场就掀了桌，仿佛耳朵里本就听不得周字，飞起一脚就把时亭踹了医院。

有时候会往他里上两个，让他穿着纸去上学。学校里人来人往难免磕碰，有回他被绊了一跤被郝壮接了个正着，结果晚上就挨了贺云洲一顿打，被掐着脖了两，脖紫了一圈，下面得一圈，在家躺了整整两天。

东西收是收了，可转手就扔到了不知哪个角落。有回他难得起了兴致，把人摁在上就要打，打到一半时亭实在痛得厉害，哭昏过去好几次，又是给嘴又是跪下来他，他才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洲桌上的照片和资料摞了起来，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看完了又重重拍在桌上，脸上的颜和C城的天气一样变了又变，白，红，绿。

“下面孝敬的好东西，俏货。”胡荣卖了个关，盯着时亭的前眯起，语气耐人寻味，“这东西——补啊！”

可怜时亭下午才从医院回来，晚上就被贺云洲绑在了床上。贺云洲冷看着他，从医药盒里拿一针剂，针对着他的尖就刺了去。

时亭没听懂，转看向旁的贺云洲。贺云洲没接话岔，里透几分警告意味：“我心里有数。”

贺云洲心情好的时候，时亭被允许坐在他上晒太。只是这时光通常都很短暂，时亭会像只树袋熊一样绵绵地挂在贺云洲上，睁大睛盯着他的脸，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