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这结果，但还是会产生害怕的情绪，对于疼痛的恐惧，已经刻在脑海了。

那对待路边野猫的态度，喜了摸一下，不喜踢一脚，这叫好吗。

姜淳的语气又变得温和了，晴不定的。

赵路闭上，早知就忍一下了，之前不也忍了一个学期吗。

正要说地址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话了，扭闭着嘴。

“别难过了，凤言有什么好的，恋童癖，人又老，跟你一样是个胆小鬼，甚至还把亲弟弟玩死了，跟着这样的人，你最终也会被抛弃的。”

“我不想再伤害你了，所以你乖一，把伸来，我们好久没亲过了，你也想我的对吧。”

“被吓到了吧？都怪我不好，得太过了，否则你也不会着急要走。”

【什么得太过了，都是嘴上说的好听，要是真会反省就怪了。】

“你就确定凤言会放弃我吗？”

姜淳闻言，兴趣的挑眉。

把我丢开啊，现在又来找我是算什么。

“是李合吗？！他怎么会…不可能，我前段日还见过他。”

“什么亲弟弟？”

姜淳沉着脸，拳就在赵路侧前方悬着。

“啊，还没死吗，不过都差不多啦，你是哪里见到他的？”

果然，他又开始变得情绪失控了，从赵路嘴里撤来，唯有那粘连着的一丝粘证明他们刚刚了多么亲密的举动。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我是凤言的，我喜他，他也在乎我。”

他翻压在赵路上，失而复得，空的腔终于被填满，这错觉让他幸福得发抖，埋在赵路脸颊边，落下了一个又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一张默默无言的脸从前闪过。

意料之中，姜淳嗤笑一声，又开始解赵路的衣服。

“我不打你，别怕。我想和你打个赌，如果他来救你，我立放了你，如果他没来，你就跟我去清成，大学也得跟着我，这辈都要在我的边。”

无论他伸不伸，结局都是一样的。

虽然知自己大概率是被抛弃了，但在此时，他特别想拿凤言膈应姜淳。

可是没想到那拳最后却化成了抚摸自己的脸庞。

姜淳掩轻笑。

果然，赵路安静了下来，不发一言，一辈实在是太久了，而且凤言确实没什么理由来救他，多一个上过一次床的情人。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不能像你表现的那么喜我呢，演习要演全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你该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吻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上，赵路眨了眨，移开，下一瞬被住了下，挤压的痛楚让他被迫张开了嘴。

赵路抬看他。

“好不好？”

他恍恍惚惚地听着姜淳继续说。

“不过你倒聪明了一回，”姜淳给自己简易的理完伤，向房间里唯一的床走去，气息逐渐稳定下来，“没毕业就走了，那时候我没能力，确实找不到你。”

他算准了赵路胆小懦弱的格，是绝对不会跟他打这个赌的。就算真的反常答应了，凤言保全自的德也不会手。

“嗯？凤言没跟你说过吗，那个总是站在角落的男人，是凤言的亲弟弟啊，也对，他怎么可能认他呢。说起来凤言也真是不求上，想当个什么医生，哪有手握权力好，被他弟弟毁了也是活该。”

“在——”

他，对我好吗？

他，死了？

“哈，还是比以前要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