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路一言不发淌着泪，凤言突然又担忧地牵起赵路的手，神透心疼，语气重新变成赵路熟悉的那副样。

赵今所劝说他的都是真实的，是不是也可以说明赵今对他的好也是真的，家……

赵路从没忘记过他最初的目的，赘？亦或者是嫁。

相比于其他难以接的人，凤言是他最有机会得手的，虽说概率不大，但总要尝试的不是。

而对文青栀如此厚待，也仅因为少爷对他还算喜。

“为什么？”

没想到自己的这张脸，打扮后还符合男人的味的。

“哈？”似是没想到他真敢问，凤言弯下腰夸张地笑了，抹着角笑来的泪，“你随便看看周围的这些楼大厦吧，你能看到的都是那所学校里的人未来所拥有的，能在这里毕业的人，背后都有盘错节的势力，他们自然不敢不要，情人虽然学籍在那，但毕业证与普通学生是不同的，更别提了，可没有毕业一说，毕竟他们永远都毕不了业啊……”

赵路还是第一次那么仔细地观察自己的脸，他从前虽总反驳李冉珂说他丑，但心里是赞同的，因此也避免照镜，梳发时也只胡瞄几，更不会特意剪一个致的发型，通常都由着糙的刘海遮住了睛。

“别哭了，我所考虑的这些也都是为你好，你想想，武力与才学，哪一样你是较为突的？况且，既不用履行情人的义务，也不用完成辅佐者的任务，还有凤家在保着你，已经是天底下最轻松的事情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赵路努力压抑着上的颤抖，向前这个几乎罩住他的人询问。

“能让你以学生份毕业已经是看在文青栀的面上了。”

而今天那理发师先是柔顺了他常年杂微翘的发，而后又丈量着他的眉间距与骨相，让发去平衡五官的不足。

抚摸着镜里自己浅淡的，赵路不由自主想到了赵今。

想起凤言抬时被他短暂惊艳到的模样，赵路瞬间想到了另一可能。

“对了，开弓没有回箭，知了这么多事情，如果你想着回一校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人把你的棺材运去。”

赵路还未眶的泪，仔细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凤言找的理发师技术很不错，剪短了刘海，但又细碎地保留了一些，那双圆钝清澈的睛在细微遮挡下显得更加天真不知世事。

栀他们一样吧？那不太可能呢，凤家的每一位辅佐者都有各自的用途，是少爷未来不可或缺的帮手，你该知足的，你只要以学生的份在这所学校毕业，没有公司敢不要你——知为什么吗？”

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却还来问他的意见。

凤言笑够了，伸直腰抚平刚刚压皱的西装。

“辅佐人虽说也不算什么大玩意，但始终都代表着凤家的脸面，要完成各项予他们的任务，凤家不能有丝毫被拿的弱，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你应对不了那些，以我的情人份，既不用经历开学考，也不会有不长的人欺负你，你觉得怎么样？”

……

“我想要的不止是毕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