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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在得跟天空中的鸟一样,不会再有人让他伤心。
“这一点意义都没有,你硬不硬得起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闻君鹤,睡别人的老婆让你这么有快感吗?”
贺宁最后一句话是带着挑衅和嘲讽的。
闻君鹤闻言微抿着唇,随后他的手缓慢向下,重新握住了贺宁那笔直纤长的腿,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被抛弃,贺宁想要下床,下一刻他被捞住腰拖回来倒进床里。
“我觉得需要重新向你证明一次。”
贺宁喘息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按进他昨晚被侵犯得敏感湿润的后穴里,一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火热赤裸的躯体重新压在他的身上,在他颈部落下火热滚烫的呼吸。
呼吸沿着锁骨向下,贺宁浑身都在颤抖,因为他在闻君鹤身上感受到了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危险性。
于是欲望又一阵摧枯拉朽地把贺宁困在床帏里,闻君鹤在贺宁意识清醒的时候是做爱学术派,不断询问着贺宁舒不舒服?再进去一点可以吗?相连的器官大喇喇地彰示着它的存在,反倒是贺宁直接放不开,推着闻君鹤埋在自己胸口脑袋恼羞成怒,让他别咬了。
二人曾经亲密连接起来的身体默契貌似还在,随时在某个瞬间一触即发,轻柔的浅色床品垂落交叠,地上凌乱堆叠着衣物,枕头也散落在地上,一双纤白的脚露在被子外面。
在又做了两次之后,贺宁累得极致后蜷缩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闻君鹤伸手撩起挡住他额头的碎发,抚进柔软的被子里,触摸到他的白皙纤薄的背脊。
他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而后从花瓶后面拿出一个摄像头,挑了挑眉。
贺宁睡醒后,身上是清爽的,他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顿时觉得小腹又酸又空。
闻君鹤说:“饿了吗?”
贺宁拿起一旁的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两点了,其中还有两个周纪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又说起周崇该回家吃药了。
闻君鹤平静地道:“先吃饭吧。”
贺宁拍开他的手,偏头给周纪回了个电话。
“昨晚玩得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下了……周崇他也是。”
“没喝,我们呆会就回家了。”
闻君鹤盯着贺宁的侧脸,听着他温声细语地跟他所谓的丈夫报告他的行程,他垂了垂眼眸,他不再有恃无恐,而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贺宁电话还没说完,突然闻君鹤就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闻君鹤以前是不会做这些动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