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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垂在身侧,看了他一眼很快眼眸垂下,空气里混合着酒香和草坪的涩味。
贺宁问孟轩让闻君鹤来做什么?
孟轩笑得邪性:“我喜欢看你现在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特别爽。”
场子太热,最后贺宁也有些醉了,早就没心思管周崇,闻君鹤提醒过他酒精过敏,贺宁推开他,让他走开,喝了一杯半瓶威士忌和果酒下肚,他脸红扑扑的,唇红得艳丽:“你是谁啊,少管我。”
孟轩跟着起哄:“闻君鹤,贺宁老公姓周。”
贺宁抱着酒精顿顿道:“对啊,我老公姓周,你算哪根葱。”
闻君鹤眼眸沉沉,手最终收了回去。
闹到最后,在场几乎没有几个清醒人,闻君鹤最后捞起贺宁往二楼休息室走去,原本躺在一边的周崇睁开了眼睛,酒精让贺宁白皙的皮肤泛红,此时浑身又有些痒,他没去挠,生生忍着,酒醒了一半,被闻君鹤放在床上的时候,漂亮的脸蛋配上微红的眼角,像是某种警惕的猫科动物。
“……闻君鹤,你干嘛这样啊,我都放过你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闻君鹤低头,他们距离不足一尺,以至于贺宁视线里全是他,视线里闻君鹤突然低头,埋在了他的颈项里说:“贺宁,以前在国外没见到你的时候我虽然想你,可还能够克制,可现在我太想你了,求求你,别抛下我好不好。”
“我都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贺宁的目光定定盯着天花板说:“我结婚了……”
闻君鹤停顿了一下,低头亲了一下贺宁的后脖颈:“可你不爱他,你爱的分明是我,我只是晚了一步回来,明明我们也办了婚礼,那些不能不算数,周纪才是后来者。”
贺宁:“……可我已经记不清那些事情了……”
贺宁没说谎,扔掉那些东西,就是想忘记,他也成功了,不去刻意地想,在他那次医疗事故后,所有不被他重复记忆的事,都会逐渐忘记。
他以前告诉自己,不能忘,所以他把很多事一字一句记录下来了。
闻君鹤颤抖着贴了贴贺宁的侧脸,同时抬手颤抖着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没关系,我都会让你想起的,我记得……”
贺宁偏头:“闻君鹤,和我在一起是要做爱的……不做……就滚……”
闻君鹤缓慢坐起身,贺宁以为他被恶心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闻君鹤伸出手往前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偏头,露出完美凌厉的下颌线,随即贺宁的嘴唇就被他含吮住了,彻底把他压进了绵软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