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诗寒和瞿耀辉觉脸都被打了。

站在旁边的导演和编剧：“？？？”觉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杜景瞥了他一，也不叫瞿叔叔了，理所当然：“瞿先生说得这是哪里的话，这不是自然的吗？他是我男朋友，我不护着他护谁？”

结果钟衍文好像愣住了，看着杜景没回过神来。

瞿耀辉：“……”

编剧和导演静静地走开了，让她自己在那儿想想清楚。

这这时候这个亲昵的称呼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金诗寒手心汗，近乎祈求地看着钟衍文。

金诗寒：“……!”

，自个儿却有傻了吧唧的。现在看起来——傻个P啊。一定是他自己傻了才会那么想。

他知杜景的意思，毕竟戏也拍了不少了，换人费时费力。但多少可以警示一下金诗寒，让她以后老实一。所以他也没有把话说死，“再说吧”在金诗寒听起来意思就是“只要你表现不好，随时都可能被换掉”。

瞿耀辉虽然一直不说话，但也明白从到尾杜景这些行为的寓意，慨：“杜少真是看重钟衍文，这样护着他，他有您这样的贵人可真是好运气……”

钟衍文走后，凳就空来一个。杜景还很“友善”地指了指位置，问金诗寒：“站了这么久，要不要坐会儿？”

“那……还是让男主角来说吧，”杜景转看钟衍文，问，“亲的，你觉得这个女主行不行？”

导演立表示没错，钟衍文是他们请来的，与杜少半关系没有。想想也是，现在以钟衍文的名气，这非大片的情电影不都是反过来，上赶着请他？

“不过与金小不大一样，他当男主可和我一关系都没有，不信你问导演。”

好在其实杜景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不然导演可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公开的意思，这事儿知的人也不多，还麻烦几位保密一下，”杜景站起来，和瞿耀辉别，“我去那边了，瞿先生请便吧。”

钟衍文换好衣服好一会儿了，因为这个曲一直没开拍，导演看他们没话说了，很适时地叫钟衍文过去摄影那边准备一下，副导演也在那边等着了。

瞿耀辉看起来心情十分糟糕，也没和金诗寒说什么，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就走了。他们全都走了，金诗寒才彻底松了一气，因为刚才张过度，地差坐在地上。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被嫉妒心冲昏了脑，所的这些事情，后怕不已。今天见识到杜景对钟衍文的态度后，更是懊悔。

导演叹了气，一边走一边摇——安心演戏不好吗，折腾来折腾去的，最后这结局好歹还不算惨，可这是何必呢？

“我觉得金小演技不差，只是的确，没有把心思都放在演戏上。”钟衍文微笑了一下，“不过……换人的事还是再说吧，我相信金小以后会遵守诺言，认真对待演戏的。”

杜景伸手在钟衍文前晃了晃。

这事儿就这么告一段落了。瞿耀辉早就坐不住凳，恨不得早些离开，但现在就走就像落荒而逃似的，他又不好意思说要走，只能如坐针毡地在杜景旁边坐着。

“导演——！你觉得金小演得好吗？”杜景远远地朝导演挥了挥胳膊。

他这话说的，金诗寒和瞿耀辉乍一听起来都以为钟衍文与杜丛也很熟呢——其实他们本都没见过面。

“不不不，我不累。”金诗寒脸上那表情都说不还算不算笑容了。

钟衍文也不破，“嗯”了一声：“好。”

杜景冲钟衍文：“听你的。你之后要是觉得她不行，就直接去跟我说呗？”

导演很希望自己刚才去上厕所了，他看了看边的编剧，又看了看那边四个人一齐投过来的视线，艰难地说回答：“呃、我觉得，还行吧……”

“我会的……！”金诗寒不停地保证，都不知现在该对着杜景，还是该对着钟衍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