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衣服，开始收拾乱糟糟的会议室。

桌上沾满汗水和淫液的文件被潘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地板上的精液也被他细细擦干净，做完这一切，潘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冯，我们去吃饭吧？”

冯坐在座椅上，已经累得动弹不得。被操了大半天，他的腰完全失去了知觉，双腿也酸软无力，抬一下脚都费劲。“回家吧，”他懒洋洋地说，“知道我家在哪里吗？”

“知道。”潘说。

“哼，我就知道。”

外星人真讨厌啊，冯想。

潘扶着冯走出房间，幸好现在已经八点多，员工们全部下班了，公司里一个人都没有，冯狼狈的样子才没被人发现。

两人下了电梯，直奔停车场，冯往副驾驶里一摊，就不想动了。“你来开车吧。”他说。

看见他这副模样，潘忍不住笑了：“怎么，这次就不担心我的驾驶技术了？”

冯懒得理他：“大不了我们俩一起开进沟里，一起出车祸算了。”

“那是不可能的，冯。”

“我也觉得。”

男人抽出一根烟，在嘴边点上：“潘，我对你很有信心。你就是那种类型吧，如果对一件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会去做。”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淡蓝的烟气，“你喜欢我，为了接近我，你开始调查我的信息，摸清我的喜好、买通酒店和旅馆，然后还买下了我的公司……你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最后胜券在握了，才来找我。所以，我觉得，开车这点小事，你一定也有百分百的把握。”

“不过，说实话，潘，你这样有时候会让我很不舒服，”冯说，“你就像一个严格的领导者，对身边的一切都做出了周密的计划。但实际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在你的计划之内。打个比方，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你呢？你这么做，不就变得很奇怪了吗？”

潘握着方向盘的手悄悄捏紧了：“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的。”

“爱情这种事，又不是努力就能办到的。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既让我觉得受宠若惊，又会觉得很不舒服，”冯说，车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琢磨不透，“所以，潘，抛掉那些小心思吧，简简单单地相处就好。”

银发美人看了他一眼，“冯，你是在生气，我不经过同意，就擅自买下你的公司吗？”

“不止是这个。你不觉得，这样生活太累了吗？”

“不觉得，”潘说，“只要能经常见到你，买下一家公司算什么。”

“……”冯摸了摸头，这人怎么和青春期的小孩一样啊！

“好吧，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还要这样做吗？”

“你是我的了？”潘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棕发男人马上脸红了。他别过脸，不说话了。潘凑过来，说道：“你是我的了？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时候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