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一都不痛，”冯脸上微微红了，“那个，我……我很难受，需要你……”

潘眯起睛，笑眯眯地说：“真乖，我你。”

的。潘看在里，忍不住凑过去了他的眉角——咸咸的，是冯·莫拉法尔上特有的味。

潘解开他上的拘束带，把他从金属台上放下来，冯一力气也提不起来，两条站也站不住，潘只能用一只手抱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上。

“不是你想的那难受！是、是那个……呃，小，很难受……潘，我想要你，帮忙……”

“我……我忍了很久了，”男人别过脸，“潘，你一直在撩拨我，却不碰我……我、我已经受不了了……”

生完了孩，原本隆起的肚彻底塌了下去，腹上的松松的，摸起来手很好，还能隐约看见腹肌的痕迹。潘伸手摸了摸，换来男人的几句轻哼。

男人摇摇，没有说话。

这是潘无法从冯上得到的东西。但是现在，他也有了其他人无法从冯上得到的东西——孩。

冯·莫拉法尔可以有很多位朋友，很多位亲人，但他只能有一位丈夫，也只能为他唯一的丈夫生孩。

“……怎么了？”

潘睁大睛：“我只是怕你痛苦……”

一个材大健壮的男人，现在却虚弱得站都站不直，只能靠在另一个瘦削的人上，无力地着气，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

“……嗯。”

只有他见过这个人在床上颤抖的模样，只有他知这个人的一切……

“冯，辛苦你了。”银发人垂下，心疼地说。

下面的话，冯怎么也说不来了，只好低下，靠在对方上。下一刻，他就被潘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我明白了，”潘笑了一下，打开他的，“我上帮你解决。”

冯靠在他雪白的肩膀上，摇了摇。

一时间，他心里突然升起一微妙的情，像是自豪，又像是喜悦。以前潘很羡慕冯的恋人和家人，因为他们拥有冯·莫拉法尔的一切，关心、护、尊重、理解、重视……乃至于冯前半生的时光，都是属于他们的。

潘用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汗：“冯，你肯定已经累坏了，我们洗个澡，然后就休息，好吗？”

银发人上收回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冯，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伤到了他。他知，没过多久，对方又能恢复结实绷的模样，旁人永远不会知，这躯下藏着什么秘密。

“很难受？哪里很难受？”银发人连忙张地问，“不会是——”

听见这话，棕发男人垂下，中氤氲不定。他突然抬起手，抓住潘的手腕，说：“……我。”

“上，还疼吗？”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