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怪弯下腰，一只手探婚纱的裙里，一一往上。“冯，乖一，”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忍一忍，合我一下，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你不是已经知答案了吗！”

“不是，我没——”

“……”

对于两人亲密的动作，圆桌边的长老们似乎有所不满，严厉的目光接二连三地扎在他们上。

他说，他在嫉妒……怪也会有这情吗？

“……”

潘看着他茸茸的脑袋，忍不住勾起，笑了。“我是第一个不愿服从安排，和长老选定的伴侣结婚的人。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见到了你，”他握冯的手，“抱歉，冯，我刚才不该威胁你的。我只是……太嫉妒她了。”

“抱歉，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最后他们勉让步，说可以隔着一层玻璃，但影像记录还是要的，”潘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对方微微别开睛，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这家伙竟然认真的？！

“我是真心歉的。没想到在遇到你之后，我竟然失控了，”潘低下，抬起睛，一双晶般的银瞳温柔地看着他，“对不起，冯，我真的太喜你了。”

“你会被当医疗垃圾理掉，”潘说，“注死亡，然后火化，丢弃。当然，也有可能作为稀有，被解剖，用于各实验……”

不知过去了多久，双方终于停了下来，像是达成了某协议。潘忍不住松了气，长时间穿着束腰，他已经了一薄汗，现在一下放松下来，还有不过气。

比起婚礼，这更像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审判，他和潘是被告，而桌边的怪们是法官和陪审团。

冷酷的笑。“你还是不想和我结婚，是吧？”

棕发男人缩了缩，然后别过脸，恼怒地说。

“我知你在想什么，冯。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多洛莉丝下手的。”

“冯，请帮帮我吧，”潘柔声说，“我们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了。”

从潘的角度来看，旁的人类显得小又可，被丝和婚纱层层包裹，像一件致的礼；对方来的小麦肤，由于不安和张，上面立起了一汗，和小动炸时的样一模一样。

棕发男人猛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潘居然歉了？为什么？

冯只觉得脸上发，对方简洁直白的告白总是让他无法招架：“……闭嘴……”

“就算看不见，还有声音啊！这样让我怎么冷静下来！”

“他们同意了，”潘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不过，是有代价的。长老们要求，必须现场观我们的过程，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我和你这样的结合，所以很好奇。我们的过程也会被记录下来，作为宝贵的经验参考。”

“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走圆桌中央，在苍白的灯光下，像两件别致的商品，被迫接受四面八方审视的目光。棕发的人类想了想，低声说：“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还是觉得我不上你呢？我会怎么样？”

“……不，不行！这怎么能行……！”棕发男人脸涨得通红，语无次地说，“不行，潘，你再和他们说说……你、我、我们……这太、太恶心了！怎么能这样！”

他们开始沟通了，用的却是冯听不懂的语言，他只能站在一旁，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人不停说着话，一会儿激烈，一会儿平静，握着他的手一会儿握，一会儿又放松。幸好潘不会汗，他的肤就像蛇一样，冰凉，燥，摸起来很舒服。

这才几天时间，这家伙越来越会说话了。

棕发男人转过，像一条惊慌失措的小狗，在原地转来转去。周围升起了一圈不透明的玻璃，将两人罩住。熟悉的金属小球飞上天空，对着他们一顿闪。

“对不起，冯，请你忍一忍吧。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我知！但是……这个……不行……我……”

“冯，我知你的羞耻比较，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情，所以没法切实会你的受，”潘抓住他的手腕，把茫然无措的男人拽到怀里，低声说，“冷静，别害怕，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

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行，这、我不能——”

他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冯耳边低声细语，耳鬓厮磨：“没关系，我不会让那事发生的。”

被人在现场围观，还不止一个人，想想都让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