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是纹，”潘开心地说，“是我留下的标记呢。”

“不……不要……你给我……拿下来……！”

暗红的纹灭了下去，在肌上呈现灰暗的泽，像地壳下动的岩浆一样。潘满意地收回手，把他抱起来，掉在他里的金属，然后随意几下，男人就哭着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好疼？

银发人垂下，注视着棕发男人疲惫的脸。虽然他已经极了克制自己，尽量温柔地对待这个人类，可男人上还是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腹的纹微微闪烁，印证着他对冯所的一切。

面对男人不甘的表情，雪白的男人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银的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垂下，一只手抚上冯的小腹，不释手地抚摸着实有力的腹肌。“这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真想在你上留下属于我的标记，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宝……”

胀的一边搐，一边透明的，下面的两个小则狠狠收缩，一大。冯·莫拉法尔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间，他就闭上睛，睡了过去。

他的手指往下，冯只觉得小腹像被针尖刺中，又痛又麻。他低下，看见一串暗红的纹从他的腹浮现，潘的手指所到之，那些纹就越发清晰，在男人上组成一个致的图案，看起来竟然有像女人的。

想到这里，银发男人忍不住就想连上冯的神经，窥视对方的梦境。可他刚刚伸手，上对方柔的脸颊，又上收了回来。

“啊……潘……！这是、什么……？”

不能这样，不能总是依靠外，他应该像人类一样，用人类的方式去理解对方的想法，潘心想。他在棕发男人边躺下，轻轻环住对方，冯英的眉上皱起，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多……”

缩了回去。

“啊啊……！”冯猛地睁开睛，“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受……你……拿下来……啊呜……让我……！”

他好像在说什么话——睡觉的时候说来的话，应该叫梦话对吧，潘心想。他好奇地凑过去，听见男人张开嘴，吐几个模糊的字：“多……洛……莉丝……”

冯终于变成了他的专属于，彻彻尾、为他量打造的东西，可即便如此，潘仍然不满足，想从对方上得到更多。

“不行，”银发男人说，“冯，你今天已经了很多次，再继续下去，会受不了的。”

潘轻轻环着他，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小动一样。看他的表情就知，这一定又是他搞的鬼了。“潘……”男人只好转过，哀求，“求求你了……拿下来吧……已经够了吧……呜啊……我、我快不行了……”

“呜呜……那你就……停下来……啊……把东西……全拿去啊……潘……！”

下一刻，痛楚接踵而至，依次降临在他的上，像一看不见的鞭，鞭挞着他的。被金属环箍住的分已经红涨大，可反而越来越神，直地立着。“啊……不……停下……！”

“啊啊……你这个……混……怪……”

他把手掌贴上去，暗红的纹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亮起，回应他的呼唤；潘挪开手掌，纹路又暗了下去。他这么玩了几下，冯已经浑酥，再也提不起力气。“嗯……别了……潘……好……啊啊……”

冯到底是怎样看待他的呢？冯现在在想什么呢？他的梦里，会有自己的影吗？

腹的意持续发酵，像濒临爆发的火山，可又被死死困住，无法发。棕发男人像一困兽，不安又焦躁，可又不敢肆意妄为，只能着气，用发红的睛狠狠瞪着潘。

见他求饶，银发人才垂下，柔声说：“这东西以前是用来教的项圈，只要不听话，项圈就会放电，以示惩罚。不过现在，用在你上就不一样了，冯。每当你濒临的时候，项圈就会自动放电，磨灭的望。”他了男人的耳垂，“很方便吧？只有我同意你的时候，你才能哦。”

话音刚落，在上的金属环突然冒一圈电光，一瞬间，微弱的电落在男人的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啊啊……！”冯惊叫一声，收双，“怎么回事……？！”

“不行，”潘的回答虽然温和，却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这也是为了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