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的一僵，“......不想穿了。”

程嘉余的睛轻轻一眨，闪过慌的神。他忙低下，避免让哥哥看到自己发红的脸，“没人欺负我。”

程砚顿了一下，问，“学校里有人说你不好吗？”

他不愿意说，程砚就不再多问。程嘉余默默缩在程砚怀里，壮着胆又往他哥前挤了挤，程砚低低说了声“别动”，却还是一手环住他，抱得更了。

程嘉余不敢动，也不敢抬，他面得厉害，更令他羞耻的是间又隐隐有发的觉。程嘉余害怕哥哥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又极度贪恋哥哥的怀抱，矛盾折磨得他又难过又快乐，几乎涌起想哭的冲动。

“想看什么。”

但是最后程砚摸了摸他的发，说，“知了。”

他去见男朋友。程嘉余知自己看起来一定非常奇怪，但他控制不住，嫉妒和占有已经将他吞噬。

程砚沉默半晌，问，“嘉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程嘉余浑如过电般绷一瞬，他抬起，撞哥哥黑平静的睛，下意识咽了咽，开，“......要。”

他拉过被盖在程嘉余的上，开，“怎么把裙换了？”

吃完晚饭后，程嘉余回房换掉裙，穿回自己平时在家里穿的简单短袖短，主动收拾饭桌，洗碗刷盘，把厨房内外都整理得净净以后转来，程砚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房门虚掩着。

程砚分开长，程嘉余有些笨拙地挪到他的前，抱着小海豚靠近程砚的怀里。程砚自然地曲起双，手臂环住他，低看平板时，温的呼落在程嘉余的耳畔。

“我心情不好。”程嘉余攥着程砚的衣角，双因为过度的自我厌弃和矛盾情绪泛红，“你陪我......我不想一个人。”

程嘉余。

程嘉余抓着程砚的手指，心想太不要再升起了，让他就这样永远被哥哥抱着吧。他的哥哥不是别人的，不会看向其他任何人，不会离开他，只是他一个人的东西。

程嘉余推门去。程砚的房间很简单，也很净，他坐在书桌前，转椅转过来，看着程嘉余，“怎么了？”

程嘉余怔住，焦虑不安的情绪在这三个字里迅速平缓下来。

程嘉余的声音闷闷的，“不要说了......就是不想穿了。”

“怎么突然想和我睡了？”

“不闹......下次补偿你......”

“......今晚不来了......嗯。”

“这个......这个吧。”程嘉余看似认真选了一个，实际本不在乎看什么电影，只要程砚坐在他边，要他发一天的呆都可以。他私心谨慎贴着程砚的手臂，忍不住靠上去，鼻间闻到哥哥上熟悉安定的男气息，心再次开始加快。

程嘉余踢掉拖鞋爬上床，蹭到程砚边坐下。程砚在平板上了，问，“看电影？”

程嘉余握手指，嘴咬得发白。在程砚房门前站了一会儿，他转回到自己房间，抱起床上的小海豚抱枕，那是程砚几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程嘉余每晚睡觉都要抱在怀里。他再次回到程砚的房间门，敲了敲门，轻轻喊一声，“哥哥。”

程嘉余抱着小海豚不说话，手着小海豚的鳍。程砚看了他一会儿，把手里的笔盖好放在桌上，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起坐到床上。程嘉余茫然抬看着他，程砚靠在床，示意程嘉余过来。

程嘉余一声不吭抱着小海豚走过去。程砚的桌前开着台灯，桌上摊着好几叠文件。程砚在政府工作，官位对他这个年龄阶层来说不低，每天下班以后继续工作是常态。程嘉余本来想和他哥说说话，但见程砚在工作，便坐在床边，小声说，“哥，晚上想睡在你这里。”

程砚抱着程嘉余靠在床上看电影，看到弟弟依赖地窝在他的怀里，到哪都要抱着他送的小海豚，神有些松动。

打电话的声音停下，程嘉余听到程砚低声说了句“我挂了”，然后说，“来。”

程砚捧住程嘉余的下抬起来，要他看着自己，“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哥哥。”

“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都好看。”

程砚从前也常常这样抱着程嘉余一起看电视或者看书。程砚虽然冷，对程嘉余却十分。只是自从有了周杨以后，兄弟俩的亲昵程度就不可避免地淡了下去，程砚要陪自己的男朋友，分在程嘉余上的注意力便少了许多。

“你乖乖吃饭，记得吃药，不要熬夜。”

程嘉余小心踱过去，听到程砚在房里打电话。

“没有。”

很久，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响，程砚太久没有说话，以至于程嘉余越来越害怕，害怕心思被看穿，害怕程砚还是要走掉。

低冷磁的声音响起，“要抱着你吗？”

程嘉余很不擅长撒谎，但为了不让哥哥去见男朋友，他宁愿变成一副丑陋陌生的样让暗的情绪在浑每个细胞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