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略带犹豫地抬手环抱住他的背，也回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耳语：“对不起。”

若是没有遇到张景辰，我也许会追问小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又为何会一记忆都找不到。

“嗯。”

“噢。”我低，接过自己的衣襟，慢吞吞地扣起衣扣。

下却被迫抬起，九千岁凑近一张无暇的脸，我与他对视，“明白了吗？”

门外传来阿源的声音：“督主、柯公，午膳已备好。”

我略微撑起，抬，一个吻便自然而然地印了上来，碰上又即刻退开，像是某心照不宣的约定，不需要回答，只需要用行动证明。

皇里培养来的暗卫，是可以随皇中的，只是不能大殿，也不能用轻功。记忆中，确实有几次殿下了大殿，我等在外时，遇上了九千岁。

突如其来地，我再一次觉膛某柔的地方被钝砸中，过了短暂的窒息，便后知后觉地品些酸涩来。

这才是他天里自带的格，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服从，好换得一温柔的奖励。

我脑一顿。

但现在，我突然不敢问了。

九千岁最后用力地嘬一下我的上，分离时发了小而清晰的“啾”一声。

“好。”

再多追问，从袖中拿瓷瓶，仔仔细细地在那红抹上药膏。恰到好的清凉穿过肤往内里渗去，稍微中和去了那酸痛，我舒开了绷的脸颊。

“我当时，很难过。”

叩、叩、叩。

“也不许躲我。”

于是被拥一个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

九千岁的悄悄话飘耳孔，是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

“小景好乖。”九千岁把我往上搂了搂。鼻尖对着鼻尖，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中浮现一丝怀念的笑意，“和小时候一样乖。”

只能草草地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

只是那会儿……殿下已经与他颇不对付，坊间又疯传他喜好生吃男婴，所以我两次恰好撞见他停远用恻恻的神盯着自己后，便开始时刻警戒，养成了一遇到他就绕路躲避的习惯。

“以后再小的伤也不许隐瞒。”他抖开净的内衫替我披上，“你内的毒与蛊终究有不小风险，需得先养好，才能着手逐一解去，在此之前，万事都得小心些。”

“不要歉。我要你以后都不许怕我。”

“明白了。”我小小声地应答。

我从昨日便有隐约觉他似乎放开了什么，的又说不清楚，大概是终于不再是一味地对我展现温和，而是多了几分参杂着掌控的势。

“嗯。”

“走吧，吃饭了。”

无人看见的角落，我不安地蜷起了手指，面上却是不声，探追上去，回了他一个主动的吻。

“小景不怕。”九千岁的五指顺着我最近越发长长的发往下梳，语气莫名地又收了气势，低落下去，“你先前，每次遇到我就远远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