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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满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下贱不堪的话。
如果能真的被程飞漾踩在脚下,用那种鄙视的眼神比着中指……那得有多爽啊!
能被程飞漾这种又爷们儿身材又好的直男体育生玩,简直此生无憾了!
“你在干嘛?!”
邬正涛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沉重而严肃,仿佛正竭力地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我……”柳渠手上还拿着程飞漾的内裤和袜子,脸色一下子被吓得苍白,嘴巴里更是支支吾吾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渠的脸因为羞怯而涨得通红,当这块隐秘的遮羞布被揭开,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啧。”邬正涛挑了挑眉,“是不是非得我把你踩在脚下像母狗一样操,你才会服气地乖乖听话啊?”
“唔……”柳渠的脸红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他没想到看起来无比正经的邬正涛嘴里也会说出这样下流粗暴的脏话。
而邬正涛这个样子,反倒是让柳渠觉得他身上充满了反差的性张力,更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柳渠现在都不知道该回答邬正涛“是”还是“不是”,唉……还是做奴好,不需要有自己的思考,只需要无脑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好了。
取悦别人的过程,其实也是在取悦自己。
邬正涛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和安全套,自从寝室里的四个人在做爱这方面挑明了以后,每个人的抽屉里都多多少少备着一些润滑油和安全套。
这现在倒是方便了,邬正涛嘴里叼着塑料包装的安全套,走到柳渠的面前。
一米九的身高对他的压迫感不言而喻,柳渠感觉自己胸口在狂跳,就连后穴好像都在轻微的收缩,仿佛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邬正涛的鸡巴狠狠地贯入。
“是、是……”柳渠还是忍不住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哼。”邬正涛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在和张池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一个道理:接受性需求,享受性需求,节制性需求。
所以他也没觉得柳渠这种表现会有多么奇怪,自己的性癖也许并不比他体面多少。
邬正涛把嘴里叼着的安全套丢在床上,冷着脸把柳渠的衣服扒光,眼睛里的温度和表情是相反的极端。
柳渠真的很爱这种性张力上的反差,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偶尔贱一下勾引出邬正涛反差的这一面。
不知不觉中,柳渠似乎也被开发出了奇怪的癖好。
随着内裤也被邬正涛脱掉,柳渠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撕开,他因为兴奋而硬得冒水的鸡巴就这样暴露在邬正涛的眼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淫贱程度。
“这几天兴奋了,就他妈喜欢被老子这样粗暴的虐你是么,就他妈喜欢被男人玩儿?”邬正涛喘着粗气,脖子都红了,由此可以看出这样的说话方式同样让他也很兴奋。
“是、是的,主人!”柳渠张嘴吐着舌头,一副任人虐玩的狗奴模样。
随着气氛变得火热,连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变高了。邬正涛随手把额角的碎发撸起,抓着柳渠的脚踝,让他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
这个姿势让柳渠只能张开自己的双腿,任由邬正涛看光自己已经呼吸个不停的后穴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