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放将红布一揭，底下一躺在绒布上的玉势：“就是它。”

崔净嵘翻了个，呓语：“师兄，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不要再我了……”没睡醒的声音黏糊得像了一块糖，江嵋脑里嗡地一声，昨日好立刻浮现前。

曹放看见他的表情，觉得十分好笑：“要在师兄我面前演活么？请吧，我坐到那边去看。”

“不要。”

他对江嵋微微一笑，作了个揖，消失在门外。

曹放拈住玉势底，掀开被：“来，我给你演示一下怎么放去。”

就像……就像在剑里一样，仍是最受的师弟。

次日，门被敲响，江嵋起开门，外站着那个叫曹放的师兄。

江嵋怎么看这东西都和昨天那很像，只不过短一、一，不由狐疑：“这有什么好？”

江嵋听得骨悚然。

“现在能了。”

“你别动他！”

他叹了气，觉得睡意上涌，这才发现屋里只有一张床，被崔净嵘霸占着。他从床上拖了个枕，在地上将就了一夜。

江嵋问：“下一次请菩萨是什么时候？”

“不急。”曹放嘴，“妙净菩萨慷慨，昨天降下的甘都还没收净呢，后天，后天吧。”说完，他便起告辞。

江嵋睡惺忪地问：“有事么？”

曹放正享受着，被打断也不恼，嬉笑脸地说：“江师弟吃醋了？别急，师兄我不会冷落你的，我上也不止这一能摸。”

曹放窜了去，迫不及待扑到床边：“小师弟，小师弟，快醒醒，师兄我来看你啦。”

“谁讲的。”曹放摆摆手，“不过小崔师弟特殊——他的是留给菩萨的。”

曹放笑骂了声：“童。”又拿那事来诱惑他，“将小师弟养得一些，今后再请菩萨时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摆他了，你好好想想？”

“那个伤。”曹放跨一条，也要闯，“我这是不伤的好东西。”

“喂！”江嵋喝。

江嵋识趣地让。

昨天被得翻来的小和都已收了回去，那里又只剩一条浅红的了。曹放看着看着，就要动手把玩，江嵋忍无可忍，到床上用被将崔净嵘裹成一个蛹。好歹是剑弟，被他一个人欺负也就罢了，怎么能让这群妖人见针地染指？

他的不要脸程度超江嵋预料，反臊得哑无言。

“我来给师弟送药。”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神神秘秘蒙了一层红布。

曹放嘿嘿一笑：“这玉势乃是玉雕成，用珍贵草药浸泡三年，不仅能用来乐，还能温养女的。将它放牝，行走坐立都不受影响，等你要时再拿来，届时能把他那小儿的养得又又熟，一碰就……”

江嵋笑不笑：“我能替他说好？”

“你别动他。”江嵋，“药呢？”

曹放抬起一只掌：“江师弟，你这是替崔师弟说的不要？”

“师兄。”江嵋逮住机会问，“合宗弟不允许有孩么？”

曹放的反应更直接，下起好大一个鼓包，遮掩都不带遮掩，还趁着江嵋没发现，偷偷捉来崔净嵘的手在那鼓转几圈。

他不容分说，掀开了崔净嵘的亵衣，肚腹上红莲盛绽，“这是一朵。”又将亵扒下，分开双欣赏间那朵。

曹放睨了江嵋一，抬手便将他拦下，“小狐狸还护，昨天你们走得太急，我都没看仔细，小「并莲」长得什么样，让我瞧瞧怎么了？”

“云师留给我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