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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从兜里拿出纸巾塞到她掌心,两个人什么也说不出来,坐在对面静静等她释放泪水。
金大姐起身去了卧室,很快重新出现在客厅里,把一个存折放在了茶几上。
岳西沉仿佛验证了心中所想,专注地看着金大姐。
“上个月,老张尸检结果出来以后,我觉得不太对劲,他从前没有任何精神病史,我们俩一辈子在一起,有没有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老张直到最后一刻,还怕我担心他,天天哄我开心,我想不明白,怎么会因为精神类疾病去跳楼呢?”
“所以通知我去公安局领人的时候,我专门问了刑警队长,会不会弄错了?可是……可是这警察同志说是老法医验的,不可能错的,我问他能不再验一次,他说已经联系好灵车下午拉火葬场。”
“警察同志很厉害,我只好在结案单上签了字。我回来以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我联系我侄子,他是干公务员,看有没有干这个的人咨询一下。结果,刚有一点眉目,我就收到了这存折里的20万块钱。”
金大姐指了指茶几上的存折。
“同一天,我还收到一条短信”,金大姐屏幕已经有裂纹的手机上划拉了半天,递给岳西沉查看。
短信来自一个虚拟号码,大意是说给她20万,让她不要找人再继续追究,不要弄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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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咱们当工人的,一辈子赚不了几个20万,但是相比这20万,我更接受不了老头子走得不明不白,这两个人去怎么就一个人回来呢?”
这话听得心情沉重,“两个人去一个人回”是当医生的最不想看到的场景。
“公安局里是谁接待您的?有印象吗?”岳西沉问。
她吸了吸鼻子,道:“一位姓杨的队长,好像叫杨利。”
他们俩和金大姐聊完出来到下午五点多,冬日的天空此刻已经擦黑。
“要不要在在这里吃顿饭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再出发?”
“不要,我想回家,周晗,带我回家”,岳西沉黏糊地在周晗肩头贴了一下。
“那走吧,上车。”
坐在车上,县城的霓虹灯彩不断倒退,只留下朦胧的氤氲倒影在傍晚的天空中。有了金大姐提供的线索,这件事情本应向着更通畅更光明的方向行进,置身事内的每一个人都在遭受不同程度的剜伤。
“我好像有点理解你当初为什么把我轰出办公室了”,岳西沉黯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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